说罢又抖抖鼻翼:“只要它以后好好地散发香味我就喜欢啊。”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布料摩挲的声响。

 “师父,你刚才做的真的是噩梦吗?”骆隋帆突然起身,双手撑在郁昕两侧将他拢在自己身下,他似乎忘记了克制,从他洗完澡看见郁昕微微张着嘴巴熟睡时就想这么做。

 “当,当然是噩梦啊。”

 被纯男性的威压与气息笼罩,郁昕攥紧了床单,他潜意识总感觉今夜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真的是噩梦吗,可骆隋帆之前听到的声音,却带着几丝欢愉,师父是因为同床所以才做那样的梦吗。上次被他揽着看电影也是这样,郁昕好烫,却又没有推开他,骆隋帆感觉自己今晚喝的不是饺子汤,是假酒。

 竟然让他有了小师父是不是也会有点喜欢自己的错觉。

 骆隋帆一丝头发静静滑落,垂在郁昕的脸颊,郁昕痒,微不可查地动动想逃离现在的窘境,膝盖却好像碰到了哪里。

 骆隋帆的心理防线在刚刚郁昕缠上他的时候就开始松动,自此在这点催促暗示的小动作下轰然倒塌,所以他是不是还可以再多伸出来一点触角。

 骆隋帆慢慢俯下身,用念世间最动听情话的声音贴着郁昕的耳朵说:“师父,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