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昕似乎明白为什么电影要分级,不到适宜的年龄就不可以看,它就像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后,凌乱的画面便逡巡不散。

 骆隋帆的手很漂亮,腕骨匀停而手指修长,骨节明晰,伸直时顺滑,凸起时有力,据说这样的手指会很舒服……郁昕慌张地眨眨眼,努力把脑子里的废料都删除。

 “师父,在想什么呢?”

 骆隋帆俯身问他,低缓的嗓音、热热地洒在耳廓上,郁昕浑身的血液又烫了一度,他小声拒绝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哎!这种感觉就很对。”

 旁边的夏南西打耳一听超级满意:“就是要这种细细软软小奶猫哼哼的感觉。”

 谁小奶猫,谁哼哼了,郁昕窘得坐立难安,垂下眼在高脚椅上微微向后缩,只想离骆隋帆远一点,可下一秒,唇上便感觉到一点清凉,郁昕眼睛渐渐放大。

 骆隋帆的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还带着反复清洗过后的湿气,指腹柔韧,像一颗诱人深入的饵,现在正点在他的下唇。

 “师父,听话。”

 带着男性热度的身躯压过来,食指抚过嘴唇又慢慢滑至下颌,下巴被不轻不重地捏住,骆隋帆好听到令人发指的声音在他耳边哄:“师父早点录完,我们就可以回家睡觉了。”

 我们,回家,睡觉。

 郁昕呼吸变得更热,像被调戏,他赌气般一扬脑袋再嗷呜一口落下,咬住骆隋帆的拇指。

 骆隋帆眸色瞬间暗了一分,他感觉,刚刚有一处十分温热柔软的地方碰到指尖,然后又很快缩了回去。

 骆隋帆指节微动,郁昕像是怕把人咬疼,立刻松开牙齿,一时间手指便顺着惯性滑了进去,找到令主人愉悦的所在。好热,好滑,软嫩又有韧性,不愧是能做出各种姿势的灵巧小舌头。

 旁边还有人,骆隋帆克制地把手指慢慢抽出,然后将带出的湿润抹在郁昕双唇,本就红润的唇珠看起来更加可口。

 “师父,开始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郁昕献祭般闭上眼,纷乱的心跳与书中喝醉的小酒鬼不谋而合。他试着去蹭,寻找让自己快乐的地方,因为有润滑,刚开始的试探进行得还算顺畅。但他要更大胆一点,他要撬开这只贝壳。

 骆隋帆的呼吸被用力压得绵长,他垂眸看着郁昕舔吻他的手指,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嘴唇也在微微颤抖,脸颊耳尖都是醉人的绯红。唇齿开合,贝齿时不时会刮过他的手指,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椎骨攀爬而上,热烫的呼吸打在手背上,当粉嫩的舌尖像游鱼在指缝间进出时,骆隋帆浑身都硬得发疼。

 黏连的水声和凌乱的气息被一丝不落的收录,连阅片无数的夏南西都觉得这个吻有点上头,监控室的录音师小橙则是全程捂着嘴消音尖叫,急需吸氧。

 太会了太会了,谁说他们昕哥是雏的,光这一个吻她就已经可以预见,k站到时候要炸出多少涩涩的二次创作。

 郁昕又吻又嘬,在“嘴唇”要躲开的时候还会像没吃饱的小动物一样发出不满的声音。几番追逐,他感觉亲得时间不短,素材怎么都够录音师剪辑了,才停下来。

 嘴唇离开手指的时候,拉出一条软滑的白丝,郁昕连冒热气当场崩溃,赶快把一包纸抽扔给骆隋帆:“你,你自己擦擦。”

 “……”

 “……”

 艹,这莫名熟悉的事后渣男语录。郁昕瞟一眼被自己轻薄得湿漉漉的手指,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开车回家的路上,郁昕放了一路正能量歌来缓解尴尬。之前让骆隋帆搬过来一起住,是说小桔楼的那几间房要更新空气系统,但都这么久了,就算重新装修一遍都该完活。

 他一直没提这事,跟小徒弟住在一起过着饭来张口的日子实在太美妙。他猜骆隋帆肯定也已经猜到,更新不过是个借口,他只是想把人接家里而已。就像当初说要去小桔楼看房子是个借口一样,他只是想让他住得好点。

 至于把人接回家,郁昕当初这么做是采取夏南西多接触以减少尴尬的灵丹妙计,可如今不说是毫无作用,简直还要变本加厉。

 但他现在如果突然再把人送回去,不说郁昕自己舍不舍得,他更怕小徒弟多心啊。

 愁,特别愁。

 每天都在尴尬并快乐着。

 直到第二天上午录戏的时候,郁昕脑子都不太利索。

 “这段,宋听晗怎么会想分手啊,他不是可喜欢路朝了吗,哎呦,我真是不懂爱情小说了。”

 第一次配爱情剧的郁昕微微叹气,头顶剧本趴在桌子上,不要叫醒他,他只是一颗小蘑菇。

 骆隋帆把剧本合好耐心解释:“宋听晗小时候家里破产欠了很多钱,他一边上学一边兼职还债,突然有高利贷开始发难堵截,他才要和路朝分开。”

 “可是两个爷们遇事当然要一起扛啊。”郁昕不理解,“要是现在你被人追债,我就一脚把你踹开,那我成什么了?”

 嘴快说完他才尴尬发现自己类比得好像有点偏,抿着嘴偷瞄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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