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家暴诶,这什么意思,那不是承认自己是他爸爸了?郁昕舔舔嘴角的巧克力碎屑,就还怪不好意思的。

 “那给你揉揉。”郁昕说着,放轻了脚下的力度。骆隋帆以为自己要体验一把猫咪踩女乃,结果这家伙直往他腰侧的痒痒肉抠弄,脚趾灵活得能弹琵琶。

 骆隋帆:……

 发现骆隋帆被自己整得无言以对只能绷紧全身肌肉,郁昕玩得越发上头,试问哪个男人不喜欢柔韧的硬邦邦呢?

 骆隋帆忍无可忍抓住闹腾的两只脚丫,不爱吃甜食的他被郁昕脸颊沾的巧克力碎屑吸引了目光。

 “吃独食?”他挠一下不老实的脚心以示抗议。

 嗷!郁昕突然像小鱼打挺一样在沙发上弹了一下,他不知道这里这么怕痒啊!救命。

 骆隋帆也愣了一瞬,他也没想到小师父的脚心这么敏感,他刚刚只是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如果。

 骆隋帆感觉喉间在着火,没忍住又捏了一下。

 “哈哈哈哈啊啊啊嗷!”郁昕要疯了,痒得根本不受控制好吗,他真是不理解g那个v里面小受是如何又被口允又被舌忝还能忍住不笑场的。要换成他,他一定把人踹得叫爸爸:“逆子!你有本事别碰脚心!”

 郁昕已经拧成个麻花,声音倒还挺有气势,不愧是专业的。就是这个称呼,实在是屡教不改。骆隋帆轻笑一声,果然移开了手指,郁昕在颤抖的余韵中松下一口气,刚以为要缓过来时,下一秒脚踝突然被拉高,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脚心,郁昕瞳孔瞬间放大。

 啊啊啊痒痒痒痒痒痒痒!郁昕好不崩溃,还能这样?不让他碰他就用吹的,这儿子没有心,不要也罢!郁昕脚踝被抓着,一次又一次从沙发上扑腾起来又笑又扭,腰力好的没跃过十年龙门是不能有的。

 沙发靠枕一个接一个被弹到地上,小金戒备在不远处时刻准备救主,看样子主人好像不太舒服,但又好像很舒服是怎么回事,小金歪了歪脑袋思考狗生。

 骆隋帆怕郁昕挣扎太猛扭伤了脚,手一松让人逃脱掉控制。郁昕连忙抱着双膝喘气,十趾都乖觉缩起,一双湿润的小鹿眼圆圆地瞪过来。奶油色毛衣被他扭得拧拧巴巴,v领被扯得更大,歪向一侧露出粉嫩的肩头。他双颊绯红,笑出的眼泪还挂在睫毛和鼻尖,微微张开的嘴唇格外靡丽。

 见骆隋帆盯着自己不松眼,郁昕知道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不就是想吃他手里的巧克力棒吗,想得美!

 是的,即使在刚才剧烈地挣扎中郁昕也没抛弃手中的巧克力棒,吃货决不放弃。

 不过一袋巧克力棒,先前被他吃掉半袋,刚才又撒出去一半,现在堪堪只剩下最后一根。

 郁昕狂傲地勾起嘚瑟的小嘴角,大摇大摆地把最后一根巧克力棒塞自己嘴里,展览似的,还专门叼着含糊不清地炫耀:“就吃独食,气死你,有本事你也吃啊。”

 他刚才看过了,家里就只剩这么一袋巧克力棒,哼哼,逆子,馋死你,让你看看谁才是爸爸。

 郁昕仰靠在沙发上满足地眯眼,一想到刚才骆隋帆隐隐有火光又不得不压抑的眼神就浑身舒畅。他太懂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憋屈了哈哈哈。

 然而下一秒郁昕就笑不出来了。

 身侧沙发突然陷下去一块,郁昕不知道骆隋帆是如何瞬间跨越整个沙发到他身边的,他被笼罩在纯男性热度的阴影下,然后震惊地看着狼崽子俯下身一寸寸靠近。

 咔嚓。

 已经含在嘴里的巧克力棒断了。

 骆隋帆衔走他剩在唇瓣外面的一截,嘎吱嘎吱咬碎后还勾起嘴角说了个好甜。然后施施然回了自己房间,留郁昕继续在原地震惊。

 卧槽!刚才有一瞬间郁昕以为自己要被强吻了!那巧克力棒被他嘬得都不剩多长了,骆隋帆怎么咬走的?啊啊啊他咬走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碰到自己啊。

 郁昕努力去回想刚才的感觉,但他太紧张了,当骆隋帆无限靠近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木头,哪里还有知觉,完全不记得!

 变态,好变态,不就是抢个巧克力棒吗,要不要这么拼啊呜呜呜,郁昕抿抿唇,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耀眼的白光在客厅亮起,几秒后,轰隆隆隆隆,外面开始打雷。

 郁昕看一眼骆隋帆紧闭的房门,又想起他刚才那副德行,呸,小狐狸。

 其实一开始他就不觉得骆隋帆真的会害怕打雷,一个自己坚强生活很久的人怎么会被这点东西威慑住,还彻夜不睡,第二天不上班了?一听就是夸大其词。

 但郁昕之所以坚持留下来,一是觉得背后多少有点隐情,二是他似乎能感觉出来小徒弟在撒娇,那他愿意宠着。

 除去这是自己徒弟之外,被一个比自己还高还能打的美丽男子撒娇,就还挺新鲜。

 但郁昕洗漱后躺在床上时发现不太妙。冲澡时热水划过嘴唇,他在想骆隋帆突然靠近的气息,毛巾蹭过嘴唇时他在想骆隋帆突然靠近的气息,现在躺在床上,他更是满脑子都在想骆隋帆突然靠过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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