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郁昕向来就好的体质,成年都不会生病,可或许最近心情不好,这么一天下来,晚上竟然开始发烧。
°,不尴不尬的低烧,不用去医院也不用吃药,但低烧最熬人。骆隋帆让他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只露出手和脚丫,用湿毛巾一遍遍物理降温。
郁昕突然一阵娇弱涌上心头,他就是这样,若是没人管他,别说38度,就算40度,他也能坚持考完试,再自己跑去医院输液。
但现在有人管了,他就哪哪都不舒服了,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这里凉了,一会儿那里热了,他就是想作,想看看骆隋帆会对他容忍到哪里。
作着作着,自己也入了戏,郁昕心里可委屈了,真觉得自己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可怜,许是发烧多少会影响点智商,他含含糊糊地就秃噜了嘴:“你知不知道啊,我有个喜欢的人。”
说话时脚丫还被骆隋帆攥在手里,他不满地踢了一下。
声音软软糯糯,黏糊得像一块糖糕。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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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