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此人身长六尺有余,玉冠于顶,形容苍老,只双眸如炬,颇有鹰视狼顾之相。

 “齐恶大夫,您来得正好,这帮郑国人竟以柴草和石块糊弄咱们!真真的该死!”

 司徒急忙迎上去,脸上愤恨之色可谓溢于言表。

 齐恶,卫国的卿大夫。

 “齐恶大夫,这些柴草和石块,绝非在下所为,在下乃是祭氏嫡子,岂敢做出此等悖族逆祖之事?还请大夫明察!”

 祭罔也急忙上前辩解,可却被卫国官兵拦着,无法靠近齐恶。

 齐恶站在卫国人群之中,一双鹰眼在祭氏粮车上扫了一遍,见得那些柴草和石块,神色顿时变得阴冷。

 “齐恶大夫…此事绝对…绝对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等,还请大夫明察啊!”

 祭询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然而齐恶的目光却只在他脸上一瞥,而后便落在了祭罔身上:

 “你道绝非你们所为,那你们此次运粮前来的路上,可曾发生过意外?”

 “不…不曾…”

 祭罔当然知道齐恶什么意思,当即心神一抖。

 “那这些粮草是否全都是你们祭氏安排的?”

 “回大夫…这些粮草…”

 “是…哦,不…不是!”

 祭罔话未说完,齐恶便是一道冷喝。祭罔被吓得浑身颤抖,急忙道:

 “是…是…”

 这一下,饶是孙武也觉得这个祭罔当真是个猪脑子。

 哪怕他脑子稍微会拐点弯,也不至于被竖牛陷害至此。那怕稍微有点急智,有点话术技巧,也不至于让自己被问得这般的狼狈啊。

 就这种人居然还想着跟竖牛那种人精争夺继承人的位置,这不是自寻死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