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李然的回答也十分简洁,甚至连神色都没变过。

 “呵呵,早就听闻前洛邑守藏室史李然李子明诡计多端,狡猾奸诈,而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你说这件事不是你干的,那这些证词难道是我齐人自己编的?”

 说着,另外两个齐使朝李然扔来一捆公简,径直落在李然的脚边。

 而田穰苴端依旧跪坐于首席之上,早已将目光移开,像是没看到这一幕一般。

 子产与祭先面面相觑,皆是没了主意,现下他们也只能寄希望于李然自己了。

 “证词不一定是编造的,可是证据却有可能是。”

 李然捡起地上的公简,看了看上面的书文,嘴角微翘。

 “狡辩!”

 “来啊,与我拿下再说!”

 立在旁边的齐使见李然无动于衷,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心道我们这些堂堂齐国使节,难道还能被一个弱冠之龄,ru 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给戏耍了不成?当即就要命人动手缉拿。

 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带回齐国交差了再说,到时候还怕他李然不招?

 话音落下,几名齐国侍卫正要上前。

 “放肆!”

 “尔等眼中可还有我这个正使么!”

 可没想到没等子产,祭先等人做出反应,田穰苴已经先行一声大喝怒道。

 只见其双眸如炬,扫过在场的齐国卫兵,眼神之中的凛然之色好似一刀悬挂在这些卫兵的头顶。

 一股威严不禁扑面而来,几个卫兵顿时吓得急忙跪拜在地,瑟瑟发抖。

 听得这一声大喝,众人也不由得皆是侧目转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