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李然,也不由为晋国之强盛而感叹。

 只不过,历史洪流总是滚滚向前的,坐享其成而不思进取者,迟早是要被淘汰的,这也是历史的铁律。

 “拜见晋侯。”

 入得殿之内,子产与李然在晋国左右一众文武的注视下叩首行礼。

 晋侯稳坐首席之位,闻声只一抬手示意。

 “感谢两位贵客一路远道而来,甚是辛苦了。”

 “来,赐坐。”

 说是赐坐,其实就是一个垫子,好让子产与李然能够跪列在一旁。

 而晋侯一旁的侍人,取来蒲垫后落入的位置,却也是相当的有意思。

 按照平常的道理,子产与李然的位置是绝不能列在晋国卿大夫的前面的,毕竟他们乃是外臣。哪有喧宾夺主的道理?

 可在晋侯的示意下,子产与李然的位置被放在了最前面,也就是晋侯与中军左韩起的中间位置,竟有一番领衔群臣的意思在里头。

 韩起与羊舌肸等人倒没什么意见,可是其他朝臣却是纷纷皱眉,脸色一时有些难看起来。

 两个从郑国而来的使节,又算不得什么上国贵宾,若论资排辈,凭什么是能坐在他们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