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奢闻言,无可奈何的回道:

 “哎,奢亦是别无他法!还是得去。”

 然丹听罢,亦是暗然道:

 “丹也不知该如何说,愿大人能好自为之,一切珍重!”

 待费无忌醒来,只见然丹看着自己是一脸笑迎,于是他又摸了一下鼻子,颇为有些尴尬的言道:

 “在下不胜酒力,倒是出丑了……对了?太傅大人呢?”

 “哦,他正在和家人们告别,咱们再等等便是了。”

 然丹回答,费无忌却咧嘴笑道:

 “其实也无需告别,且让他的儿子们一同前往便是,若得大王看重,定然都会得到器重!”

 “呵呵,此乃他们伍家的家事,我们也不便多言了!”

 伍奢和两个儿子临行告别,伍员着急道:

 “父亲!孩儿以为不可,祖父临终前可是要我们远离王子弃疾,不可亲近于他!难道父亲忘了吗?”

 “员儿,事已至此,为父若是不去,椒邑又岂能是我伍家的容身之地?”

 “若此处非容身之所,那大可以去往别国……对!去找子明先生!就算去往别国,也不受这乱臣贼子的窝囊气!”

 “员儿!我伍家世代为楚国尽忠,又岂可随意投奔他国?”

 伍奢的语气愈发的严厉起来。

 伍员只得是不再言语,伍尚则是说道:

 “父亲,尚愿随父一同前往!”

 “不可,你二人切记,若非为父亲笔,你二人万不可前往郢都!此事至关重要,不得有违!”

 伍尚和伍员很明显都不服气,但是碍于眼前的是他们的父亲,也不好忤逆。

 伍奢最终还是坐上了费无忌和然丹的那辆前往郢都的马车,伍尚和伍员不舍担心,送出甚远。

 伍奢则是挥手示意让他们回去。而他自己,其实对于这一趟未知的前程,也多多少少是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