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寿辰将近,可落霞院那边却有不安分起来了,听说这几日与几个姨娘打得火热,常常聚在一起,这日赵静娴正打算去陪秦蓁蓁说说话,却听到里面传来器具打碎的声音,秦氏在里面怒气冲冲地说道:“什么东西,娶不着我娴儿就要来祸害我嫱儿,一个商贾出身的秀才也敢求娶我忠勇侯府独女,谁给他的胆子,还敢撺掇那几个没脑子的姨娘,反了天了!”
赵静娴连忙进去安慰道:“大舅母莫要生气了,咱们这边咬紧了嘴,横竖不嫁,他贾家还能逼咱们嫁不成!”
秦氏气消了些,但仍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要不是顾着亲戚情面早把她们打发出去了!”
秦氏身边的赖妈妈说道:“夫人,老奴有一建议,不如等老夫人寿辰后就找个理由将她们换到城南的院子里,到时候就说府中要重修,不好扰了亲戚清净。”
沈老夫人寿辰当天,忠勇侯府可谓是人山人海,秦蓁蓁忙着招呼客人,赵静娴一早就被拉起来收拾,因为不好喧宾夺主了就只穿了一身米黄色绣梨花的长裙外面套着一件同色梨花外衫手上带着一只金镯子,头上簪着几只梨花簪,耳上带着梨花缠枝耳环,林嫱一身橘红色绣海棠的长裙,外面穿着一件橘红色海棠外衫,头上簪着海棠簪,手上一只金手镯,耳上是水滴状的红色耳坠。她一早就来接赵静娴了,大魏文风开放男女可以同席,赵静娴和林嫱去了前厅,发现几位皇子也在,旁边还跟着几个身着华丽的女子。
赵静娴和林嫱本不欲上前的但四皇子陆景明朝她们挥挥手:“赵姑娘林姑娘过来。”
两人无奈只能上前,六皇子看着林嫱:“你干嘛老躲着我,我先前好几次来你府里都没瞧见你,去你院子里找你也没找着!”
林嫱支支吾吾地:“没,没什么只是身子不舒服罢了。”
六皇子陆景川有些着急:“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我请宫里的御医来给你看啊!”
可林嫱却没有回答直接跑掉了。
十皇子陆景祁笑着说道:“六哥,你怎么还不明白啊,人家这是不想见你,忠勇侯府要请御医不过一句话的事,你老是欺负人家,是个人都不会理你。”
陆景川闻言连忙追了过去。
陆景明对着赵静娴说道:“这几位都是我的兄弟姐妹。”说罢又指着众人一一介绍了一番。
其实您完全没必要的,虽然心里这么想,可面上不能表现出来,赵静娴依旧笑得温婉得体:“民女见过各位皇子公主,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就先告退了。”说罢便拉着翠知走了。
花园里,赵静娴朝水里扔着石头,突然起了一阵风,赵静娴便让翠知会明月居去取件披风,一会儿赵静娴感觉有人往她身上披了件披风,是一件黑色的,她皱着眉:“哪有女孩子披这个颜色的披风,你应该给我一件鹅黄色的才衬我今天的衣服!”这个翠知突然变笨了。
背后传来一道声音,明显不是翠知的,因为那道声音是个男子的:“对不起,皎皎,我没考虑到这些,就只想着起风了,怕你冷。”
赵静娴愣了一秒,连忙脱下披风捧在手上跪下:“对不起,四皇子殿下,民女不是故意冒犯您的!”
陆景明接过披风披在她身上扶起她:“我不介意你冒犯。”可怜七岁的赵静娴被十岁的陆景明吓得连话都不敢说。
翠知捧着披风来了,可是却被陆景明身边的小厮裴宽拦住了:“你这丫头,咋这么没眼力见儿呢,没看见你家姑娘和我家皇子聊得正开心吗?”
翠知十分迷惑:“我打小就跟在我家姑娘旁边伺候,我家姑娘这表情不像是开心的样子啊?”
裴宽跟看傻子似的看着她:“总之你别去就是了。”
凉亭里的赵静娴强颜欢笑着,翠知啊翠知,你咋还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