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泓处理完事后,走出书房,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到张颦,难免有些惊讶,他随便找了个人问道:“少夫人呢?”
那人说道:“公子不知吗?少夫人和侯夫人以及两位姑娘去参加容贵妃的马球会了。”说罢便行礼走了。
林泓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他赶到马球会时,正看到了张颦在打马球,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在他的印象里,张颦是一个懦弱无知,只知道三从四德的女人。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刻好了的。张颦此刻下了马,回头之时就看到了林泓,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她有些犹豫要不要过去,但最终还是过去了,她问道:“你怎么来了?”
林泓没好气的说道:“没什么,就来看看!”张颦点点头没有下文,林泓见她这副模样也有些气闷,但却无可奈何,只能拂袖而去,他以为张颦会跟过来,但是她没有,因为赵静娴叫住了她,赵静娴将张颦拉到一边:“嫂嫂莫要介意,表哥一直都这样,也许是因为赐婚的原因,不过你以后莫要惯着他了,他回来你也莫去迎,你只管自己高兴就成!”林嫱在一旁直点头。
回去之后张颦按照赵静娴说的,对林泓不冷不热的,开始还好,几天之后林泓回到家依旧没有见到张颦便问道:“少夫人呢?”
那小厮说道:“少夫人这几天说是身子不适,一直呆在房里。”
可林泓去到张颦屋里时却见到她正在和几个丫鬟聊天,面色红润,丝毫没有身体不适的模样,他愤怒地看着身边的小厮,那小厮连忙跪在地上,他看着张颦问道:“夫人不是说身子不适吗,这是在做什么?”
张颦却并未像从前那副模样,她从容地站起来行礼:“夫君回来了,妾身身子确实是有些不适,可这几天有这几个丫鬟陪我说笑,还喝了大夫开的药好多了,夫君要用饭吗,我让人把饭放到书房里。”
林泓对于张颦的转变,明显有些吃不消,但碍于面子还是没有说什么,直接拂袖而去了。
皇宫
最近宫里忙着封后大典,林嫱和赵静娴也就没有进宫念书了,这日,陆景烨正在一画舫上听戏,封后的事情完全没有影响到他,他问不尘:“不尘,你说这次父皇立容贵妃为后,是废了多大的劲啊,我们是不是该送点什么?”不尘没有回答。
陆景烨回到府里时,去宝库拿了一幅画出来,那上面正好是赵静娴生母的画像,一袭蓝裙,头戴莲花冠,可谓是倾国倾城。林婉如的死可是容贵妃一辈子的痛啊,当年林婉如离开,容贵妃还和皇帝大吵了一架,看来有必要帮那群老臣回忆一下了。
陆景川这日无聊,便来到忠勇侯府找林嫱,他大老远就听到林嫱的院子闹哄哄的了,一进去,发现林嫱正站在树下,指挥着仆人给她摘果子。
他走上前去:“你摘这果子做什么?”
林嫱看过去说道:“你懂什么,娴姐姐最近心情不好,她最喜欢吃这种果子了,我给她摘一些,她一吃心情就好了!”
露栽笑着说道:“姑娘是怕娴姑娘心情不好,就不给你绣帕子了吧!”被拆穿了林嫱打了一下露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