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陆婳牵着马在街上走着,这是她及笄礼之后第一次出宫,她正在糕点铺那里买糕点,却听闻不远处传来一阵异动,她付了钱,就牵着马拿着剑走了过去,一却见一男子正在欺负一唱戏的,她高声说了一句:“混账,你在做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道声音也想起了:“放开他!”
两人一看,竟然是熟人,那另一道声音正是姜尘,那欺负人的混混看着两人不屑道:“你们谁啊,别多管闲事,你大爷我可不是好惹的,识相点赶紧滚!”
姜尘怒气冲冲地瞪着他:“那你可知我是何人?”
那混混不屑地哼了一声:“老子管你是谁!”
姜尘说道:“我是你祖宗!”说罢就动起说来,陆婳也跟着参与了进去,两人身手都不错,不一会儿那混混就倒在了地上,没了之前嚣张的神气。
他跪在地上求饶道:“姑奶奶,大哥我求求你们了,我错了放过我吧!”
陆婳拿剑指着他:“滚!”那人走了之后,将那唱戏的扶了起来。
旁边有人说道:“这位姑娘,这位公子,你们是有所不知啊,这混混可厉害了,你们别看他现在求饶了,但以后肯定会卷土重来的。”说你就走了。
陆婳带着那唱戏的去了医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姜尘:“喂,愣着干嘛一起啊!”
姜尘收了剑朝她跑过去:“咱们这是要带他去医馆吗?”
陆婳点点头:“咱们先给他治伤,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上好药之后,那唱戏的埋着头说道:“多,多谢公子姑娘相救,我是鸣玉坊唱戏的,以后一定会报答二位的。”说罢就打算走了。
可陆婳却一把拉住他,给了他一块玉佩:“这个你收着,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就把这个拿出来!”那玉佩是一凤纹玉佩,整个大魏只有两块都在两位公主手里。
那唱戏的虽没读过什么书,但这些还是知道的,正要行礼,姜尘却将他扶了起来,将玉佩拿走换成了自己的:“她不喜欢劳师动众的,你若是说了出来,只定有一大批人围着她,这玉佩太过贵重你还是用我的吧。”接着又把那凤纹玉佩放在了陆婳手里:“这般重要的东西你给了旁人你父亲那里如何交代?”
陆婳恍然大悟,是啊,若是给了旁人,以后父皇问起来怎么解释?
她笑了笑:“既如此,你就用他的吧,也是一样的。”
此事终结之后,两人去了一家酒楼,喝起了酒,陆婳有些醉了,她带着哭腔说道:“姜尘,你知道我这些年活得有多憋屈吗?所有人都要我做一个淑女,做一位合格的公主,我除了读书,我还要学各种各样的礼仪,还有女工,什么都要,可这些没几个是我想学的,我天天憋在皇宫里,很少能出来,不像我的那些兄长弟弟们,可以自由出入,我好累啊!”
姜尘喝了一口酒:“我打小我爹爹就要我学各种各样的武艺,我在烈日下提着水桶蹲马步三个时辰,在寒冬里,打着拳,因为我爹说我们姜家的男儿注定是要上沙场的。”
陆婳叹了一口气:“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后来,两人不知是怎么回去的,但从此以后来往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