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娣李氏,姓李名芳草,性情温婉贤淑,不同于良娣唐氏的嚣张跋扈,自打进了东宫以来尽心尽力的伺候陆景明和赵静娴,从无争宠之举。虽然至今仍未侍寝,但却没有半分妒忌之心,日日遣人给赵静娴和陆景明二人送吃的。
这日赵静娴得了一些新奇的布料首饰,便带着一些较好的去了李氏的院子,李氏知道了赵静娴要来,便早早的在院子外等着。见着赵静娴来了,便立刻跪在地上行礼,赵静娴连忙走过去扶起她:“妹妹不必多礼,快快起来,我给你带了些新奇的布料首饰,咱们快进屋看看。”
进了屋李氏却求着赵静娴遣散了仆人,待到仆人都退下后,她跪在地上:“太子妃对妾身这般好,妾身也不好再瞒着太子妃了,其实妾身原本是有喜欢的人的,那人是妾身的青梅竹马后来参军打仗的时候没了,太后娘娘担心妾身后半辈子无依无靠的,才让妾身嫁给太子殿下为妾的,不过妾身定不会与太子妃争宠!也不会侍寝!”
赵静娴连忙扶起她:“你快起来,你既然愿意同我说这些话,想必是极信任我的,以后你便叫我一声姐姐吧,我也把你当做亲妹妹来疼,你我姐妹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不过你不侍寝,以后没有子嗣在这宫中终究是漂泊无依的,你当真决定了吗?”
李氏点点头:“姐姐实不相瞒,妹妹早就喝了绝育药,以后即便是侍寝也不会再有子嗣了!”
赵静娴不免惊呼:“你,你怎么如此糊涂啊,这药岂是能随便喝的!”
东宫书房
陆景明在书房里看着书,有暗探从暗处走来报道:“殿下,太子妃带着布料首饰去了李良娣那里去了,李良娣还和太子妃说了她绝育一事,算是表了衷心。”
陆景明放下书冷笑一声:“她还真以为自己能骗得过所有人,也就皎皎心思单纯耳根子软信了她的话,你继续盯着她,记住她送给皎皎的东西都要再三查验!”
那暗探走了之后,陆景明又收拾了一番,去了李氏的院子找赵静娴去了,他到的时候看见赵静娴正在和李氏说笑,他在不远处笑着朝赵静娴:“皎皎,我四处寻你没寻见,原来你在这啊,我给你带来好吃的!”
李氏连忙站起来行礼,陆景明将那用油纸抱着的酥饼打开,拿了一块喂了赵静娴:“如何?”
赵静娴将那块糕点吃了一口,瞪了陆景明一眼低声说道:“李妹妹还在这里呢,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陆景明看了一眼李氏,拿起酥饼,拉起赵静娴的手:“那咱们回去吧!”说罢便不由分说的带着赵静娴走了,身后的李氏神色未变,没有半分异样,笑着行礼:“妾身恭送太子殿下太子妃。”
陆景明将赵静娴带了回去,没有让人进来,他凑近了看赵静娴,赵静娴被他盯得发麻,转过了头,脸颊上晕染开了一片红霞,陆景明轻轻地将她的头转了过来,用自己的额头碰着她的额头:“皎皎,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最近与李氏这般亲近,与我相处的时间都少了!方才我喂你饼你也只吃了一口。”
赵静娴将他的头摆正:“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呢!你是我夫君我怎么会不爱你,我要是不爱你当初我干嘛嫁给你!”
陆景明笑得十分灿烂,他将赵静娴抱上床:“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的跟我证明一下你是爱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