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气极了,连连冷笑:“皇上,您从前不是这样的!”
皇帝看了容氏一眼:“朕从前为了大魏劳心费神的如今不过是纳几个妃子而已怎么了!”
容氏跪在地上:“皇上,您如果要纳妃子臣妾无话可说,可是您的妃嫔绝不能是此等来历不明的女子,如果您要纳,还请皇上回宫后选秀!”
这时齐王陆景烨从外面走了过来,一脸焦急,对着皇帝皇后行了礼:“父皇,这到底是怎么了”
皇帝没有答应他,只哼了一声,有人在一旁说道:“回齐王殿下的话,皇后娘娘不满皇上新纳的几位娘娘,正吵着要将她们赶走呢!”
陆景烨连忙跪在地上说道:“母后明鉴啊,这些女子绝不是什么烟花女子,都是各家官员的女儿,而且她们都是自愿来的。”
皇后看着陆景烨一脸不可置信,遂即又冷静下来,她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皇上,既然如此,那您要纳这些妹妹臣妾自是无话可说,但是臣妾有些话想要单独和你说。”
尽管皇帝对于容氏方才的所做所为非常生气,但是多年情分,还是答应了她,众人都走后,容氏拿出了一块玉佩,那玉佩正是二人当年的定情信物:“皇上可还记得当年对臣妾说的话”
皇帝看见那玉佩的时候已是心知肚明:“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朕当年答应过你的,就一定会做到。”
皇后有些哽咽:“第一个,臣妾要您永不废了景明的太子之位,皇位永远是他的,第二个待我死后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将我挫骨扬灰,我这辈子在宫里待够了,第三个,我要你下旨大魏下一位皇帝永远都不能有其它嫔妃,只能有皇后一个!”景明,娴儿,我只能为你们做到做到此处了,剩下的路只能你们自己走了。
皇帝沉默片刻,还是答应了她,容氏走出去的时候看了门口的陆景烨一眼,她冷笑道:“陆景烨,你输了,皇位你永远都得不到了,你且好好的做你的藩王吧,你和你母亲一样,一辈子都只能是庶,嫡是你们做梦都到不了的位置!”
陆景烨震惊地看着她,他拉住容氏:“你做了什么,你这个贱人!”
这时候皇帝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着陆景烨:“来人呐,把这个不孝的混账给朕拉下去,带回京城,禁足三年!”
容氏回头看了皇帝一眼,她冷冷一笑,眼里净是厌恶,好不容易冲破看守的陆景川跑了过来,他朝着二人行了礼,便扶着容氏走了。
回到京城后,容氏仍旧享受着皇后的待遇,直到林宛如和赵文忌日那天,她的凤寰宫起了大火,她站在火里,穿着一身青衣,梳着出嫁前的发髻,烧着曾经作的诗,嘴里念着:“曾是年少相逢,倾心相许,多年情深,到头来,可笑,可笑!”
陆景明和赵静娴来的时候,容氏看着赵静娴笑得十分好看:“娴儿,莫要做我这样的痴人!”
说罢便一头撞了墙,陆景明和赵静娴在外面被众人拉住,二人泣不成声,晚上陆景明哭道:“我没有母亲了!”
曾是一见钟情,十里红妆托付。随君图霸业,入宫闱,奈何红颜老去,君不复当年少年郎,心死焚诗葬火海!劝她人,莫做此等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