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赵静娴走后,林嫱便整日里在府里闹,今天砸碎一个花瓶,明天撕烂一幅画,闹得府中上下不得安宁,闹了这许多日仍觉得不出气,便单枪匹马的拿着剑杀到了东宫,她不停的敲着东宫的门闹得里头的人不得安生,陆景明在书房里写字,直到最后一个字写完才叫人开了门,门一开,林嫱便不顾众人阻拦冲了进去,直接杀到唐氏院子里,唐氏看见林嫱怒气冲冲的样子,顿觉不妙,立刻开始躲藏,可是林嫱是习武之人,她如何能躲得过林嫱的快剑,她哭喊道:“不得了了,堂堂诚王妃要shā • rén 啦,有没有人管管啊!”
林嫱见她这副模样,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也敢欺负我姐姐,今日我便是杀了你,也没人敢吭声!”说罢就拿着剑直直地冲唐氏砍去,正到关键之时,陆景明走了过来,作一副焦急之样,他急忙搂住唐氏安慰,和他一起来的陆景川连忙将她拉到一边。
林嫱看着陆景明安慰唐氏的模样,更是怒气冲天,可是又被陆景川拉着不能将他们如何,挣扎了好一会儿,她气呼呼地扔了剑,踩了陆景川一脚:“你,你们姓陆的没一个好东西,我要收拾东西去扬州陪娴姐姐,就算你们都不要她了,我要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当即就跑了,陆景川叹了一口气,又跺了跺脚,看了陆景明和唐氏二人,便去追林嫱了。
他赶回诚王府的时候,林嫱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足足有好几箱,可是里面大部分都是为赵静娴准备的东西,尽管她已经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她还是那个事事把赵静娴放到第一位的林嫱,她还是赵静娴的妹妹,性子直爽,却又为了姐姐肯费尽心思谋划的妹妹。
陆景川知道内情,但是却不能拦着她,因为他知道,留林嫱在京中只会让她更危险,倒不如去扬州陪赵静娴,这样起码可以保她性命周全,林嫱临走前瞪了他一眼便带着孩子走了,临走前林泓把陆延翊和林弘方悄悄塞给了她,说是陆延翊想母亲了,林弘方想跟着去扬州瞧瞧,林嫱当然不会怀疑自家哥哥的话,当即就一脸郑重地握住林泓的手:“哥哥,放心,嫱儿会照顾好孩子们的!”
林泓笑得十分勉强,他咳了几下:“你照顾好自己就好,孩子自有下人来照料。”
林嫱看着车上的三个孩子沉思了起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想不出来,陆延翊给她剥了一个橘子:“六婶婶,别想了,天黑了您眯一会儿吧。”
林嫱也觉得有些困了,便睡了起来,至于几个孩子则去了另一辆较大的马车。
他们一路颠簸,但总算是幸运,一路上都没有发生什么不平,什么土匪强盗一个都没遇到,林嫱一下马车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赵静娴,她准备扑到赵静娴身上,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是却被人拉住了,康妈妈笑着说道:“诚王妃可莫要这般,若是平时还好,我家太子妃如今可经不起您这般扑了!”
林嫱连忙拉着赵静娴看了看,满脸焦急:“姐姐,您怎么了,别吓我啊,可是被陆景明那混蛋气着了”
赵静娴拉着林嫱往里走,一路上将所有事情都与林嫱说了个清楚,林嫱听完拍案而起:“好啊,陆景川竟然敢骗我,我回去定然要好好收拾他!”说罢又蹲了下去听赵静娴的肚子:“姐姐你又有孕了啊?多久了”
赵静娴扶起她,让她坐好:“没多久,我也是到了扬州之后才发觉不对的,不过这孩子到是结实,一路颠簸赶路也没有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