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惠然被他带去了那别院,他们是认识的,但是说不上熟悉,姚惠然被带进去梳洗上药之时有一年长的妇人在那宦官耳边低语了几句,那宦官立即作恍然大悟状,想必他已经知道姚惠然不是处子之身的事情了,他拿起茶吹了吹,嘴角勾起一抹笑,看来太后娘娘又要有一得力的助手了。

姚惠然出来之时一袭红衣,她皱着眉,极想将这件衣服脱下,她记得赵静娴最喜欢红色的衣服,她喜欢的东西她才不要喜欢。可是对方人多势众她无奈只能穿下,她径直坐下满脸高傲:“你有什么快说!”这是大魏东陵王府兰陵郡主的傲气,她虽被人侮辱了,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向一个宦官低头讨好。

那宦官掩唇一笑:“郡主莫急,在下见郡主如今无处可去,所以便为郡主您想了个好去处。”说着又为她亲手捧了茶,将来意说了个尽。

姚惠然当即摔了茶碗:“呵,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想将我卖了去给别家做妾,若是让我爹爹知道了他定然饶不了你!”原来他竟然打算让姚惠然给邵小将军做妾,邵小将军是镇南将军府的独子,传闻性情乖僻,还有暴力倾向,但是战功赫赫所以皇帝也不能把他如何。听闻他喜欢府中姬妾穿红衣,因为他家里的势力十分诱人,若是他加入齐王阵营定然会成为陆景烨的一大助力,因此太后便一直想拉拢他,可是苦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如果此时将姚惠然献上去,那这宦官可是立了一个大功指不定会有什么天大的奖赏呢!

那宦官见姚惠然不答应脸色也未曾改变半分仍旧笑着说道:“我的好郡主,您要知道如今你可是孤身一人了,您觉得您私自离家东陵王能放过您吗?况且如今您可是一个死人了,您没有身份该何去何从呢?倒不如好好为自个的前程想一想。”

姚惠然有几分松动了,是啊,她来不是没有想到后果,可是当时满心满眼都只想着陆景明,谁知道竟然发生了后来那些事,如今她好像是真的无处可去了,更何论她如今这副残破之躯,对于东陵王府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回去怕是只有一死,或者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了却残生。她不甘心,她还没能复仇,她还没能见到她心心念念的景明哥哥,她还没能让赵静娴死,她不甘心啊!她的眼里好像燃起了熊熊烈火,她握紧了拳头:“我答应你,不过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我如今不是处子之身了,你们的那位邵小将军怕是不能接受这一点吧!”

那太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姚惠然当即震惊,她没有想到世上竟有如今惊奇之术,竟然能恢复处子之身,她当即点点头,不过又提了几个条件,当天,那日侵犯姚惠然的士兵们便横尸街头,死状极为凄惨,姚惠然被送进将军府时穿着一袭红衣,她被送了进去,可是姚惠然啊姚惠然你可曾想过那位将军为何这般喜欢他的姬妾穿红衣,你可知你此时的模样与赵静娴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