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这儿看病的小孩都没你哭得厉害。”

季深语气嘲弄,手却轻轻抚了抚怀里人的脑袋。

红红的眼睛含着盛不下的泪,宋乃呆了一会儿,反手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的腰,像一只负伤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坚实的依靠,呜咽止不住地从喉管升起,变本加厉地狠哭起来。

季深见过几个亲戚家的小孩,他们哭的时候,只要有大人靠近,询问他们为

什么要哭,为什么伤心,小孩们心中的委屈就会被重新唤起,本来快止住的哭泣再次吵闹地响开。

虽然他明白这个简单的心理学现象,可是他就是该死的无法放任哭泣的小野兔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