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没吭声,持续散发着寒气,宋乃胆战心惊地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直到屁股被轻拍了一下。

“季先生?”

“以后不准去了。”

两只手从后背和膝弯穿过,身体被悬空抱起,兔子保姆还不忘抱着床单,季深的目光落在纱布上,蹙起浓眉,“总是受伤……”

他欲言又止,换了说辞,“这样还怎么照顾我?”

宋乃乖巧地垂眸挨训,重量让身体往下滑了些,奇怪的东西戳到了屁股,怪硌的,他下意识伸手一抓。

金色的鹰眸蓦地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