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头顶的纱布让鲜血彻底染红了,没有一丝白。

半晌,季深终于冷静下来,掀开罩住他们的床单,抱起小兔子坐到床边,他找来医药箱,一边给小兔子处理伤口,一边问话,语气仍旧凌厉得好似正在审问犯人。

“是首次,还是惯犯?”

纱布揭开,伤口碰到冷气,激出更多血液,宋乃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疼,一动也不敢动,只有眼泪往下滚,哽咽着说,“第一次……”

准确来说,是还没成功售出

过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