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老子”

季深抬眼,对着吊儿郎当的兵痞子,一脸漠然道,“在我死之前,你不会死。”

喻元笑了。

越野车留在了原地,季深背着喻元在荒郊野岭里行走。

零碎的虫鸣和沉缓的步伐中,喻元捕捉到了血滴答的声音,随着体温流失,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恍惚间,喻元回忆起几年前自己还是个新兵蛋子的时候,季深也曾这样一步一个脚印,背着摔断腿的他跋涉回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