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宋乃累得昏睡了过去,不省人事,没一会儿就发起了烧。

宋乃烧得迷迷糊糊,睡得也不安稳,恍惚间看到男人正抿着唇给他换额头上的毛巾,挂钟指向了凌晨四点。

视线里,男人的嘴唇白得过分,赤条精壮的腰间,缠绕着染成血色的绷带。

“你知道安扬有多危险吗。”

宋乃听到他低沉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叹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张张嘴想说话,可是根本没有力气,全身酸疼得像被车子碾压过,眼皮一松,意识再度陷入了一团黑漆漆的浆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