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深看了他一眼,看出了宋乃的挣扎,薄唇微张,毫不留情地说,“我说是安扬,你信么。”

安扬?

宋乃咬住唇,那个总是笑着叫他哥哥的少年,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shā • rén 防火的事。

一起在烧烤店的日子,宋乃对他有了一些更深的认识,这个少年不仅嘴甜,做事也勤快,他总能很快削干净土豆,再利落地切成片,刀法精湛,聪明果决,剥洋葱的时候也从没被熏到流眼泪过,但是要将一个活生生的人从五层高的楼上推下去,宋乃不敢相信他认识的那个安扬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