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已经够过分了,心软答应的后果就是折腾快半个晚上这个伤了腰的病号都不停,好不容易快要愈合的伤差点又崩了,为了他的腰伤,这次宋乃坚决不松口。
“真的不答应?”
季深的指尖挑拨小兔子紧闭的嘴唇。
宋乃飞快摇头,被明显不开心的男人撅住下巴嘴对嘴地啃了舌头。
“唔…唔……!”坏蛋!
“骂我?”季深读懂了他喉咙里滚动的呜咽,手立刻滑进臀沟里。作为一名优秀部队医生,他总能很好地从走向实践,精准地找到那几个让兔子欲罢不能撅着圆球尾巴舒服到哭的点。
“啊啊——”
“呜——不要不要、哼啊——”
走廊有士兵经过,厚厚的靴底在木地板上踏出沉闷的响动。
宋乃脸埋进被子里,痛苦地咬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