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不通就不要想,多做一些其他的事情说不定最后就会自己想通了。”岳银瓶说道,“我父亲死了之后我也一直想不通,到后来就好了。”

 岳银瓶举了例子不是很恰当,这两件事情没有什么可比性,她随即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过去有个叫孙权的军阀和陛下您的情况很像,他也龟缩在江东一带,每一次他去攻打合肥总会铩羽而归,估计他也一直想不通。”岳银瓶换了一个话题。

 只不过在孙权的心中可能觉得还不如不换话题。

 不过岳银瓶的话语虽然不中听,但是孙权动荡的心却慢慢安静了下来。

 不知不觉,他在岳银瓶这里过了一夜,而第二天,就是虞允文到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