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特么……”

 突然被打扰的李余口吐芬芳,却被上官婉儿一把拉住:“不可对太傅无礼!”

 太傅咋啦,太傅就能随便打断别人的好事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神出鬼没的,很容易对别人的身心健康造成巨大且不可挽回的伤害?

 太傅倒是丝毫不介意李余的无礼,退后一步,捋着白须呵呵一笑:“小公子说的对,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了。搁以前,谁要敢这么对耶耶,耶耶我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还有这么好脾气的人?

 李余仔细看了看这位太傅,满脸褶子,须发皆白,笑眯眯的,很慈祥的样子。

 但能活到这岁数还能当太傅的,靠的绝对不是慈祥。要么是年高德勋、名声卓著的大儒,要么就是老银币伪装成的白莲花。

 但大儒不会干出这么下作的事儿,所以必是老银币无疑。

 鉴定完毕的李余,扯出一分笑容:“太傅您好,小子还要当值,就不陪您老人家聊了。回见了您呐!”拉着上官婉儿就要开溜。

 “小子!哪里走?”

 别看老太傅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手劲却不是一般的大,一把薅住李余:“老夫正要寻你,你就自己撞上门了,此非守株待兔乎?”

 “你找我干嘛?”

 李余觉得似乎有些不妙,有被导员盯上的不祥之兆。

 “嘿嘿,老夫刘仁轨,奉太后之命指导公子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