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该大肆庆贺一番才是!

 “你呀,我就不该跟你说这个!”

 李旦也是无语了。

 这个王妃什么都好,就是这性子,跟初入王府的时候一样,说好听点叫娇憨,说不好听点叫缺心眼。

 母后跟七哥争权,已经势如水火,现在母后突然要提拔我当豫王,你以为是什么原因?

 我该站在哪边?

 我该支持谁?

 一个是亲生母亲,一个是同胞兄长,怎么做,都是错啊!

 “你看看你,也真是的。”刘氏亲昵地拍拍李旦的手,“不想当就不当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反而无趣!你看看奴家,腰身最近是不是粗了呢?”

 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

 以往的李旦,最喜欢这一套,只要刘氏使出这一招,立刻就会喜笑颜开,笑闹作一团。

 只是,今天的李旦,实在是没这个心思,只是任由刘氏胡乱作怪。

 刘氏见爱郎无动于衷,生气了:“你这是被哪个狐媚子掏空了身子,还不给我从实招来?否则,我叫来窦妹妹一起收拾你!”

 联合妩媚多情的窦妹妹,更是屡试不爽的绝招。以前,只要此招一出,李旦立刻就会变身为狼人,凶性大发。

 只是,这一招,也失灵了。

 “王爷,您到底怎么啦?实在不行,你就去青楼玩耍玩耍?多叫几个粉头,再叫上你那些朋友?”

 “对啊!”

 愁眉苦脸的李旦一拍大腿,王妃的:“爱妃此计甚妙啊!那个谁,叫姚崇来!”

 片刻,长史姚崇来到:“敢问王爷有何吩咐?”

 “本王重获豫王爵位,正需大肆庆祝,苦于没有好点子。长史何以教我?”

 姚崇想了想:“需当祭祀先祖,叩谢天恩,再宴请宾朋即可。毕竟,先皇还未入葬,过于招摇了不太好。”

 李旦点点头:“长史真乃老成持重也!既然如此,就依长史之言,摆起本王全副仪仗,包下醉月轩!再拿着本王名帖,邀请所有宗亲,本王请客!”

 姚崇怀疑自己昨天没睡好,出现幻听了。

 怎么就依我之言了?

 我特喵的是这么说的吗?

 李旦回头一笑:“你也去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