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殿下,我这里还有徐敬业的情报……”

 “拉出去拉出去!”李余不耐烦地摆摆手,“什么货色都让我看,我看得过来吗?”

 李孝逸觉得有点丢面子,劝说道:“好歹也是忠臣之后……”

 李余像看沙壁一样看了李孝逸一眼:“这么明显的离间计,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还有就是于阗的尉迟姓氏,跟尉迟恭的姓氏根本就不是一码事!他这都能扯出来,你觉得他的所谓的情报,可信吗?”

 “呵呵……”李孝逸苦笑一声,不说话了。

 大将军都不说话了,别人就更不会跟太子爷对着干了,李余得以继续发布命令:“城中凡伍长以上,呃,什长以上吧,全杀了!”

 五人为伍,十人为什。

 五抽一有点过分,十抽一肯定有遗漏,但也只能如此了。天后都说了,被裹挟者既往不咎,李余也没咒可念。

 但李余相信,当法纪、道德、习俗都不能约束住人心里的恶念的时候,每个人都要可能变成禽兽,甚至是禽兽不如!

 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这些叛军。

 “命,城中百姓检举,凡叛军中有shā • rén 越货者、鱼肉百姓者、jianyin掳掠者,一经查实,立刻斩首!

 “命,严查叛军军籍,在籍者一律送往矿山罚做劳役,囚犯、青皮一律斩首!”

 在籍者敢于叛乱,本应一刀砍了的,但上天有好生之德,给他们留条活路。至于那些囚犯、混混们,本来就是该死的人,又参加叛乱,他们不死谁死?

 “嘶……”李孝逸听得一阵牙疼。

 按照李余这个做法,整个淮阴城里估计也没几个人好活了吧?这好像违背了天后赦免那些被裹挟者的本意?

 天后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天后赦免的,是那些无奈跟从的老百姓,从来都不包括这些人!”

 李余还不知道天后的习惯?

 如果是天后亲临,李余保证,城里凡是手持兵刃者,一个都不能活。

 自从见识了李余的手段,李孝逸就决定,什么事都不和李余犟着来。都说读书人心眼多,但手段都比较温和,可这家伙哪里温和了?

 但他为了战事顺利,还是提出了建议:“不如先假意安抚,等擒住了徐敬业那厮,再把他们一起杀了。按您这么来,后面的人一看投降也是个死,说不得就要决一死战了。”

 “不用了!他们不需要怜悯,因为他们,不配!”

 求饶需要资格,投诚就更需要资格,这些人从拿起兵器的那一天起,就失去了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