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人经商,所需要交的税收就多很多,基本上是过一个州府收一次关税。反正胡人的货物大多都是昂贵的香料、金器等,附加值很高,也不在乎是不是多交些税收。

 “就叫奢侈品税,最低三成!”

 说出这话的时候,李余的心都在滴血。

 三成啊,我的三成……呃,不对,这钱不能让劳资一个人出,武承嗣也得出!

 两个老银币互视一眼,张柬之率先说道:“请殿下恕罪!臣知道,周国公的冰饮生意里有殿下的份子,故此出此下策,求到殿下这里。臣,有罪!”

 说完,平举双手,九十度弯腰,向李余重重施了一礼。

 “哈哈,钱财乃身外之物,不重要,哈哈。高门大户经商者甚多,从孤这里开始,也未尝不可。”

 “殿下睿智!”

 “你们也很好嘛!哈哈!吃冰,吃冰!”

 两人愉快地吃了沙冰,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只剩下李余捂着空荡荡的钱袋子发愁。这都没钱了,还怎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呢?

 知道古代的商人地位低,经常都是被当成猪养着的。

 没钱了,杀一头猪;逢年过节了,杀一头猪;老百姓有怨气了,再杀一头。

 可没想到啊,今天自己居然就成了那头猪!

 猪啊!

 让你穷大方!

 没钱了,以后我的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岂不是就要吃苦了?

 不行!

 这钱我得不着,别人也别想要!

 这时,小太监禀报:“怀义大师求见!”

 “宣!”

 薛怀义进来了,一照面就泪如雨下:“兄弟,哥哥穷啊!哥哥苦啊!你是不是忘了哥哥,都不知道想着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