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的针,似乎该收了。”

 一万匹草泥马从她头顶呼啸而过。

 她又出神了!

 都怪景冽长了一张妖孽的脸!

 收针的时候,易北玦脸上的崇拜都快溢到白清秋身上了,像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闹腾个不停。

 直到被景冽强行拖走,他都还恋恋不舍的与白清秋道别。

 “白姐姐,记得五日后朕要来找你哦,那时候你的医馆肯定是人满为患了,你要记得最先给朕看病哦……”

 景冽忍无可忍,点了他的哑穴,让他再也发不出声来。

 目送二人离去的白清秋也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送走了这两尊瘟神!

 ……

 景冽将小皇帝丢给侍卫,自己一个人出了城。

 鲜少有人知道,京外不起眼的山中有个不起眼的木屋,里面住着摄政王的师父灵泉老仙。

 “师父,徒儿遇见那个人了。”

 师徒二人正在下棋,景冽出声的时候,灵泉老仙正好吃掉他的白子。

 “师父,徒儿读不懂她的心声,可是她又太特别了,总能让徒儿注意到她,她……”

 “阿景,你输了。”

 灵泉老仙抚了抚胡须:“为师教过你,一心不可二用。”

 “徒儿……”景冽顿觉狼狈。

 “既然找着了,日后多多关注便是。”灵泉老仙似乎并不把这人放在心上。

 景冽还想再说什么,然而师父已经走远了。

 师父不理红尘俗事多年,哪怕是尊贵如摄政王,也无法问出更多答案。

 景冽叹叹气,踏上了下山路。

 师父说多多关注,他该从何关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