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听实话。”

 白清秋只想赶紧让这尊瘟神离开,顺带以后都不要来找自己了。

 “实话就是皇上的头疾是因为他中毒了,而且还是慢性毒,微量多次的摄入让人根本就察觉不了,而且这些慢性毒素对皇上头部的神经已经造成了伤害,就算将毒全都拔出去了,这些伤害也没办法根除了,头疾会伴随皇上终身。”

 易北玦身上的毒太过刁钻隐蔽,如果不是白清秋中西医都十分精通,也不敢得出中毒这个结论。

 白清秋以为景冽听说易北玦的头疾不能根治后,肯定会发火,谁知道景冽听了之后,不但没有发火,反而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绝美的脸庞上,他垂下了眼皮,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装了一潭凝固的深渊。

 “民女据实相告,王爷不论信与不信,民女都左右不了,王爷请吧。”白清秋再一次赶人。

 贵圈很乱,白清秋并不想知道其中的内情。

 如果不是她迫切想要赶走景冽,加上景冽一再强调要听实话,她也不会轻易说出来。

 万一坏了别人的好事儿,别人找她报复就不好玩儿了。

 景冽依旧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本王信你。”

 摄政王大人也是懂得一些医理的,更何况这些年的时间里,他不知给易北玦找了多少名医,但这些人的答复都一样。

 皇上脑中像是有地方坏了,兴许治不好了。

 先前倒是有个民间大夫说易北玦可能是中毒了,但到底是何毒,怎么解,却又无人能查出来。

 景冽顿觉太阳穴突突的疼,他忽然看向白清秋:“你既然知道皇上的头疾是中毒,想必知道如何解毒,把解药配出来。”

 他不是在和她商量,而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