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潭要被这个逆子给气死了,“是你干的好事!身为御史之子,不想着为朝廷排忧解难,竟然跑去下毒?我后悔把你养这么大,早知道你有这么一天,你出生我就应该掐死你!”

 “父亲,啊,您听我解释啊!不是我,我没有!”

 “摄政王都看见了,你还说没有?!给我打,往死里打!”

 “摄,摄政王?啊!”

 楚阔这才注意到石桌前坐着的那个男人,“摄政王饶命,都是误会啊!”

 “你还嘴硬!”楚文潭索性夺了木棍,亲自动手,“我打死你这个逆子!”

 景冽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道,“今日看在他说出背后主谋的份上,本王饶他一命,若是再犯,下次可就不是吃一顿板子能解决了。”

 “是是是,臣一定好好教子,绝对不让他再犯错了,多谢摄政王。”

 “记住你说的话。”说完,景冽转身离去。

 景冽离开之后,楚文潭又狠狠的打了楚阔几下才肯罢休。

 “你爹我不过是五品小官,做御史大夫以来,这些年战战兢兢,生怕行差踏错,可是你倒好,你是生怕我们家不会被满门抄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