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秋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白言的脸上,心中有微微的期许,“若是父亲不信女儿的话,便去回春堂问上一问,您对唐煜有恩,他定会跟您说实话。”

 其实白清秋说道这,白言基本上都信了,自家女儿他最了解,况且,桩桩件件也都对的上。

 只是没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忙着置办产业,自己的女儿居然被养成了这个样子,阴狠毒辣,残害姐妹。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父亲,您信我,都是这个小贱人编排我的,我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啊!”

 大夫人也忙开口,“老爷,这可是您的长女啊,您从小抱着长大的,她是个怎么样的孩子您还不清楚吗?她平日里最是良善,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白清秋静静的看着两人为自己辩解,一眼不发,她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若是白言信,她不必多说,若是白言不信,她更不必多说。

 所以现在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这个父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