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明显不把把陛下放在心上,臣觉得在边关如此严重的时候,景冽居然如此的擅离职守,理应好好的质问景冽,就算他是摄政王也不能够如此的任性妄为。”

 这个大臣之前隐藏的非常好,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是哪边的人,现在看来确实是在景冽的对立面。

 “舅舅回来的事情,是提前给朕写信汇报过的,所以并不存在什么擅离职守。”

 “况且摄政王这一次回来明明是私自偷偷的回来的,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莫不是你偷偷的派人盯着摄政王,才会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的?”

 易北玦自然也是帮景冽说话的,所以这才义正言辞的问道。

 “陛下,臣并没有,臣只不过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以了解到的,并不敢派人盯着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