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如此也好。”沈叙白点头,“夜一,你送瑶娘离开王府……”

 话音未落,瑶娘面露惊恐,扑通跪了下来,“奴婢不愿离去,求王爷王妃开恩!奴婢再不敢思乡,一定会安安稳稳留在王府,绝无其他心思!”

 “倒是本王疏忽。如此你也别住在望月居了,夜一,你安排一下。”

 沈叙白说罢,夜一便上前请瑶娘离开,连同她手中的琵琶一起撵了出去。

 在一旁观看了全程的秦落月,心底不禁升起一丝寒意,目光随着姚娘的身影离开/房中,直到背后贴上一具温暖的身体才回过神。

 可惜为时已晚,人已经被沈叙白揽入怀中,莫说逃离,动都动弹不得。

 “撒爪子,不然唔……”

 秦落月冷下脸,转头威胁,却突然被沈叙白扣住细长脖颈,带着浓浓情意的吻倏地落下,冰凉的唇瓣压在唇上,细细研磨,好似雕刻一般。

 她从前就是个母胎单身,一切技巧都是纸上谈兵,如今被沈叙白制住,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直到她胸中空气快要消耗殆尽,沈叙白才肯放过她。

 “落落,不许气我,否则便不会是现在这般相安无事了。”

 沈叙白拨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眼底是汹涌如潮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