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琳看到眼前冷漠无情的男人,心里忍不住伤心。

 毕竟,自己当初不择手段从宁希手中夺取他,确实是因为爱,其次才是离乡的资格。

 可现在...

 爱没有了,那么离乡的资格必须要拿到!

 朱玉琳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写给村支书的举报信,村支书应该看到了。

 宁希贿赂大队长刘勇,这件事应该很快就会暴露出来。

 也好让梁敏学的幻想破灭,让他看看,一心想挽回的女人是多么的龌龊。

 朱玉琳想到这里,心脏怦怦然直跳。

 果然,下工的时候,村里的的大喇叭就召集村民和知青到晒谷场集合开会。

 朱玉琳握了握拳头,应该是举报成功了,心里激动得不行!

 现在已经没空想宁希会受到什么惩罚,只要宁希离开这里就好,反正全国那么多知青点,去西北那边,越远越好,她相信梁敏学迟早有一日会忘了宁希的!

 朱玉琳与其他知青站在晒谷场中,看着最前方。

 大会一会就开始了,村民和知青都集中在晒谷场中。

 朱玉琳忍不住朝宁希那边看一眼。

 见宁希站在方明旁边,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向来一脸煞气的方明竟然扯动嘴角笑了。

 朱玉琳瘪了瘪嘴,果然,堕落的女知青与村中恶霸混在一起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方明那个男人,除了干活有力气,是一点儿用都没有,还有地主的帽子,成分不好。

 哪能和梁敏学相比,梁敏学虽然三心二意,可他家境好啊,能够想办法让他回城。

 只要她抓住机会,就一定能够获得与他回城的资格。

 可看到其他男人对宁希笑,朱玉琳还是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

 不过,一想到等会儿宁希会被批,她心里的不舒服就消散了很多。

 接下来,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等候村支书的到来。

 怎么会是他?!

 刘勇拿着大喇叭走过来,声如洪钟地汇报开荒、挖沟渠的工作。

 朱玉琳满目震惊!

 怎么回事?

 为什么是刘队长在说话?

 难道不该是村支书上去痛批刘队长和宁希之间的不可告人的勾当?

 朱玉琳大脑嗡嗡作响。

 她的举报信呢?!

 大会都要结束了,为什么村支书过来提举报信的事情?

 她此刻的心情,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大会结束!

 朱玉琳面色一会白一会红,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不该那么冲动的。

 难道真的是误会,所以村支书才没提这个事情吗?

 若真的是她误会了宁希和刘队长,那么自己写举报信,会不会被扣上一个思想不端正的罪名?!

 接下来的一整天,朱玉琳都魂不守舍。

 与此同时,村公社办里面,村支书和刘勇以及其他几个队长坐在一起喝茶。

 村支书用手背敲了敲桌子,上面摆着一封举报信。

 “刘队长,这是怎么回事,你先说说。”

 刘勇打开看一眼,气得一口血没涌上来。

 “他们这是吃饱了没事干,看来挖渠开荒都没下尽力,还有力气折腾这些是非。”

 “那宁知青是来借自行车的,她年纪轻轻不好意思,来的时候偶尔会带一两颗糖给我家的小孩吃。”

 “我保证,下回不管小孩如此哭闹,如何的馋嘴,都不会再接受一颗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