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们家温明很棒,她为我骄傲,她以后就是画家的妈妈了。”

 他唇边泛起温柔的笑来,看向唐棠,那目光像温柔的晚风,徐徐而来,带着几分哀求:“所以糖糖,别再因为那样的现场害怕我,好不好?”

 “我只是没有办法了。”

 他没有办法啊,他上一秒还听着母亲温柔的声音在描绘未来,后一秒就听到父亲醉醺醺的叫骂声,还有母亲的痛呼声,他拼了命地奔跑,却看到已经倒地不起的母亲。

 他的父亲不该死吗?

 他温柔地笑着,所有阴暗偏执的想法被他压在那片温柔沉溺人的目光之下,他展示着自己的破碎跟脆弱,试图引起她的怜悯跟同情,希望得到她的垂怜跟亲近。

 他的世界是一片荒岛,他要将她囚在岛上,画出悲壮宏大的美好。

 唐棠的手已经伸出去了,几乎要将他抱住,那眼中的动容不似作假。

 就如同小美人鱼只看到溺水呼救的王子,认为她该伸出援手。

 然后踏入化为泡沫的结局。

 小美人鱼啊,你的王子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