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莲娇娇说:“外面下雪了,等雪停再回去。”

 注意是陈述句,他是陈述,而不是在寻问莲娇娇的意见。

 他可真霸道……

 莲娇娇想。

 她脚尖相碰了几下,忽而想起来自己的鞋子,“对了,我昨晚穿的那双鞋呢?还有祙子……”

 她话音落,周围诡异地安静了一下、两下,女佣收拾餐桌的动作都停住了,很快,又状作无事般继续收拾。

 特助想嘿嘿两声,以打破这尴尬的场面,但是肚子一痛,他也顿不得说其他的,连忙走了。

 出了用餐专用场所,他才哎呦哎呦地叫了几声,屁颠屁颠地往厕所里冲。

 祁野想到自己昨晚见她的鞋子旧得发白,而且上面还沾了一些可疑的呕吐物,就顺手给她扔了。

 至于为什么不扔衣服,他表示她的衣服并没有脏,全吐他身上去了。

 见他没出声,莲娇娇以为他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以上的问题。

 女佣看不下去了,试探性地说道:“娇娇小姐,您的鞋子昨晚脏了,祁……我……我看不下去,就给扔了。”

 好家伙,扔了她的鞋袜!

 莲娇娇不是没有听到那个“祁”字,不过某人心虚,她也乐得装傻充愣,“哦,没事,扔了就扔了。”

 说着,她的视线如x射线一般,灼热地照射在了祁野身上。

 “我不管,你要陪我去买鞋子!”

 论莲娇娇任性吗?

 她任性。

 她不止任性,还有资本任性。

 而有的人,也由着她的性子来,说不上是宠溺,就是觉得她理应如此。

 她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