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这也就是莲娇娇除夕的时候去了一次公寓,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的说话声,当即愣住了的前因。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祁野跟她差不多,两个的性子都倔,认定了一件事,几头牛也拉不回来,丝毫不给你辨解的机会。

 他回老宅过年的时候,一进门到了客厅,便见祁老爷子和祁建辉一家有说有笑。

 “是我来得不巧了!”

 他冷冰冰留下一句话,让助理放下送祁老爷子的礼品就走了。

 祁建辉看见他,气不打一处来,“你个逆子!”

 对于祁老爷来说,骂啥也不能骂他捧在手掌心中的孙子呀!

 于是,两人吵了起来。

 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祁廷远追了出去,在祁野上车前拦住了他,“大过年的,你能不能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性?为什么非得让我爸和爷爷吵起来?”

 “你都说那是你爸了。”

 祁野的面色有些冷漠,混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闻言,祁廷远无可奈何。

 既使岁月更替,童年时留下的阴影和曾经造成的创伤是无法完全痊愈和消失的……

 年后几天,直到小李的婚礼前一天晚上,莲娇娇都在练车。

 等到确实赶时间的时候,她才从赛车场里出来,脱下内里沾满汗渍的赛车服,换上干净的衣服。

 她穿上小李给自己准备的礼服,脸上未施粉黛,却有一番让人说不出来的韵味。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不大好,莲娇娇扬了扬嘴角,勾起一抹僵硬得不能再僵硬的笑容。

 果然,笑得很拉垮!

 莲娇娇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冷漠,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也没有半丝或高兴或愉快的情绪。

 她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明明自己不在乎的,不是吗?

 ------题外话------

 嘻嘻,骂不死我我就更强大,下次我再想不开回家就一巴掌两巴掌地抽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