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愣住,莲香美叹了一口气。

 有些话不是不能听,而是她想保护白珍珠的隐私。

 但是,看如今的场面,她不说不行了。

 于是,莲香美便说起了白珍珠的事情。

 说得苦口婆心,但是事情不外乎是白珍珠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事情。

 这件事情在莲香美嘴里说出来,渲染得白珍珠有多可怜似的,莲娇娇只觉得讽刺。

 她幼时就穿书过来,到了现在,瞒了十几年的事,难道不比白珍珠可怜吗?

 “妈,你觉得她可怜,就认了她做干女儿,那你可有想过我?她只是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她又不缺爱,可我呢?你知道这些年来我的心里有多煎熬吗?”

 “娇娇……”莲香美愣住了。

 她不觉得莲娇娇有多艰难,如果有,那就是莲娇娇刚出生那会儿到上小学的阶段,那个时候她辛辛苦苦地把莲娇娇拉扯长大,但是后来,生活不是好起来了?

 莲娇娇只觉得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她来这里多少年,心理咨询期就有多久。

 莲香美不知她的过往,并不会懂她。

 或许,有人也会说,不要想太多就好了。

 但是这种心理的创伤,不用刻意去想、去记,那些酸臭腐烂的记忆会在某一个瞬间从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来,每一个片段都是她生命的死角。

 如果她不够坚强,她早就没了。

 她会像风一样,飘荡在这世间。

 莲娇娇的情绪不稳定,祁野将她拉到怀里,用手轻轻拍打她的背部。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他无声的安慰让莲娇娇感受到了安慰。

 莲娇娇抽泣着,流了一两滴泪,才从祁野怀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