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没事吧!”幸岩飞身飘过去,“刚才是怎么回事?还有您手里的东西是……?”
此时夜安的手里正把玩着八颗黑色小珠子,珠子纯黑,月光下透着幽光,卖相十分不错。
夜安将其中一颗珠子递给幸岩,“这是浓缩后的阴气,你以后随身携带,想吸收时握在手里便可。”
“我艹!大人,你这是给我弄了个可移动口粮包啊!”幸岩激动的接过珠子,有了这东西他哪里需要窝在一个地方近百年啊,这里风景再好也早就看腻了,他……他自由了!
“等会不要透漏你我之间的关系,以后称呼我为先生便可。”夜安感知到徐长风二人已经在向这边靠近。
“好的,大……夜安先生。”
夜安又交代了几句才放心,他并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这么早就暴露。
徐长风和静慈看见黑雾消失第一时间便向这边赶来,看见夜安完好无损两人同时眼睛一亮露出大喜之色,接着又看见另一侧鬼里鬼气的幸岩,两人又同时收敛笑容露出防备之色。
看着两人跟变脸似的,幸岩翻了白眼,“哼!两个老东西。” 完全没想过他自己生前加死后已经快两百岁,比这两个老东西加起来还要大。
“夜施主你没事吧?”
“夜安先生,这个厉鬼怎么跟你在一起?”
幸岩根本没想压低声音,两人自然都听到这堪称挑衅的话,不过都默契当作没听见,向着夜安询问起来。
“这是幸岩,已经被我收服,稍后他会跟我走。”夜安指着幸岩说道。
“这怎么能行!夜安先生,这只厉鬼在故宫内布置这般阴邪的阵法,差点酿成大祸,不能轻易放过!”徐长风满脸不认同。
一旁的静慈未开口,但微皱的眉头意思已经表示的很清楚。
“这两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这阵法是谁打破的你们自己说!你们不破了我的阵法这阴气能跑出来吗?我在这里住了九十多年,这期间阴气伤过人吗?你们有听过故宫内有厉鬼害人吗?要不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哪来的这么多破事,我没找你们麻烦你们还有脸说我!!”本就看这两人不顺眼,此时幸岩忍无可忍直接爆发,指着两个老头一顿臭骂。
闻言徐长风气发抖,伸出一根手指半天憋出一句:“混账!”
静慈毕竟是出家人,气性比徐长风要好上很多,但此时的面色也很不好看,他们二人都是业界的大能,有多少年没人敢对他们说教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只上不了台面的鬼物。
“我说的有错吗?我这么多年从未做过恶,甚至都极少离开此地,安安分分做鬼,更没有害人之心,你们嘴巴上下一碰就把一个屎盆子扣我头上,道门佛门现在都这么不要脸了!我说你们两个老东西几句有错吗?”幸岩生前憋屈了一辈子,死后变成鬼可不想再受这窝囊气。
这话说的确实有些重,幸岩这是带着道门佛门一道骂了。
不止徐长风火冒三丈有随时动手的可能,甚至静慈的左手已经握上胸前的佛珠。
正在此时夜安淡淡出声,“幸岩说的没错。”
几人闻言包括幸岩都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