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山断崖处的山洞中,黑色池水中寒气森然,山洞四壁已经攀附上层层冰渣,夜安站在池水边,手掌一抛一颗黑色珠子落入水中,珠子入水,寒气再涌,山洞内温度骤降,墙壁上的冰层再次加厚,但那滩池水始终只是冒着寒气不曾有冻结的迹象。

 一连抛出四颗夜安才停手,无数寒气攀上池中的黑玉棺,棺体上的未知纹路愈发清晰。

 夜安五指在沿着棺上的纹路轻抚,淡淡的幽光升起,对此夜安非常满意,由于上次黑玉棺中的能量全部用于压制伤势被消耗一空,如今有了阴灵珠中的阴气补充,估计再过些日子便能彻底恢复。

 “下次再见,老伙计。”

 巨石缓缓闭合,这个山洞再次被打开时,恐怕就是夜安再次沉眠之日。

 ……

 从青玄山回到老宅,温柔的风轻扬,淡淡的花香在弥漫,突然夜安眉头轻皱,长廊深处有一道正向这边跑来的人,正是人从小楼出来唐欣。

 就在夜安以为唐欣又会如之前一样缠上来时,谁知,远处的唐欣遥遥看了他一眼,嘴角一瘪,眼睛一红,竟然转身一溜烟跑了……

 夜安绷着的眉头松开,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应付一个小姑娘实在不是他擅长的。

 就在夜安要穿过长廊时,手机响了一声,有消息进来,还未打开查看,夜老爷子的电话便进来了。

 “先生,有关竹简内容的图片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夜老爷子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好,麻烦了。”

 夜老爷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爽朗,“哈哈……不麻烦,不过那个竹简可能是没有办法弄来了,那块墓地政府部门已经接手,所有出土文物在未研究透彻前估计不会展示出来,我听说那墓地的主人是庆国最后一任国师,非常有研究意义……”

 挂断电话后,夜安站在长廊间中间,没有第一时间查看图片内容,而是寻得一处石凳坐下。

 微风再次拂过,花香和着风声浅吟低唱,夜安将电话放在石桌上,指尖在桌面轻敲。

 “真是死了都不安宁。”

 手指落下,轻轻点在手机屏幕上,图片打开……

 “公明,你可安好?我已时日不多,你却迟迟无归,你我怕是无缘再相见。近日推算庆之国运,三百年盛世国泰民安,四百年乱世战火不息,三百年浊世浑浊混乱,之后乃是久久太平盛世,你可见到承载千人名为飞机的东西?看到后世如此日新月异繁荣昌盛,宣致亦死而无憾。公明,我乃人身,而非神明,未来只可预,不可变,你我似敌非友,可我无害你之心,他亦不曾,宣致已是身故之人,无预谋,无筹谋,一切皆是命数,你可懂?世间万物如沧海桑田,见你有如此变化宣致深感欣慰,该喜该贺。最后愿一切安好,愿这山河无恙,愿百姓太平安定,愿你得偿所愿。宣致留。”

 将洋洋洒洒两百字看完,夜安呼吸的节奏都仿佛跟着起了变化,好一会,图片关闭,夜安眉间不知何时已完全舒展,连呼出的气息都轻松了许多。

 “我很好,名为飞机的东西已经看到了,也懂了。”

 这本就是一封写给千年后的书信。

 夜安抬眸,阳光明媚,似乎是个午后散步的好天气。

 ……

 小楼二层。

 幸岩缩在墙角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他不禁回想这几天自己有没有在白方宸面前说错话,这家伙看着跟只小白兔似的,殊不知兔皮下面是只狡猾的狐狸。

 “你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坐啊。”白方宸眼睛微微弯起,嗓音清爽。

 幸岩却听得心慌,干笑道:“呵呵……不用了,我在这里就蛮好的。”

 “好吧……对了,我怎么之前在夜安身边没见到过你?”白方宸没有勉强,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我是这两天才跟在先生身边的。”幸岩如实回答。

 “哦?这两天……”白方宸若有所思打量着幸岩,“原来如此,所以你就是故宫那只厉鬼。”

 前几天故宫战斗开始前白方宸就退出战场区域,自然也就没有看到幸岩的样貌,之后又陷入昏迷,并不知道幸岩的身份。

 “是的,先生看我可怜之前也没有做过恶,便把我收在身边了。”幸岩答道,他还谨记夜安说过不要透露他们之前的关系。

 白方宸点点头,露齿一笑,“所以导致我昏迷的罪魁祸首也是你喽?”

 闻言,幸岩环绕的黑雾惊得一阵扭曲,吓得他赶紧连连摆手否认,“不,不是我!是……是那两个老家伙打破我的阵法才导致阴气爆发的,真的不关我的事!”

 “两个老家伙?”

 “就是那个姓徐的老道士,还有那个戴紫檀佛珠的老和尚,是这两个混蛋干的,真不是我的原因!”幸岩急忙解释。

 “原来你说的是徐道长和静慈大师这两个混蛋啊,这两个人我正好认识,说起来我能活到现在可多亏他们二人帮忙,不然不知道已经都死了多少回了。”白方宸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