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好你的新名字了吗?”

 “新名字?”赵小丫歪了歪头,显然没明白这跟上大学有什么关系。

 “新的生活,就从新的名字开始吧,今日起你姓夜了。”

 眨眨眼,赵小丫愣了几秒,接着一脸惊喜看着夜安。

 办理相关手续这种事用不到夜安操心,以张管家的办事能力自然会办理妥当,赵小丫改姓这事夜老爷子也知晓,老人家没多说什么,算是默认这事。

 夜宅可谓是典型的阳盛阴衰,偌大的宅院连个正儿八经的女主人都没有,连养的刺猬和厉鬼都是公的。

 夜老爷子的老伴走的早,连夜青这个孙子都没见到人就不在了,夜离的夫人倒是还在,只是夫妻俩当时在一起就是政治婚姻,在夜青出生没几年两口子大吵了一架,女方也是个暴脾气,一气之下直接一纸离婚协议书甩给夜离,等夜离签了字没过几天就飞去国外了,第二年找了个大鼻子老外闪电结婚,现在孩子都已经上初中了。

 几天后领养手续办了下来,赵小丫也有了新名字,夜竹,竹字取自她母亲名中的一个字,张管家不仅办理了领养手续,连夜竹的学业也一起安排好了,下个星期就能去学校上课了。

 这日,夜安坐下沙发上喝着茶,电视里播报着晚间新闻,突然听到一个名字让夜安将视线移了过去。

 待看清新闻内容,夜安挑挑眉,“倒是能忍。”他没想到那只小鬼竟能等了这么久才动手。

 没等这条新闻播完,夜安的手机铃声响起,是白方宸。

 “夜安,这就是你教亮亮的法子?!”满是惊愕不敢置信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夜安将电话拿远了些,待白方宸喊完才重新贴在耳边,“嗯,我教的,那小鬼做的还不错,没shā • rén 这不是很好吗?

 听着夜安不以为然的语气,白方宸嘴角抽了抽,再看了眼新闻里一身血迹,哪怕有马赛克也血肉模糊的下身时,白方宸忍不住打了哆嗦,是个男人遭遇这种事还不如死了呢!

 “你教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怎么阉人?”张了张嘴,白方宸好一会才想到恰当的措辞。

 “首先那小鬼已经不是人了,再者这人罪有应得。”扫了眼被抬上救护车的人,夜安说道。

 那边的白方宸哑然,这话倒也说得没错……就是手段是不是太那个了?亮亮虽然变成了鬼,但毕竟生前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就听那边夜安一字一句道。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手指点在椅背上,他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