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梁女士请问。”

 十分钟后,房门再次打开,这次是夜安与梁岚一同出来,梁岚也恢复成往日的稳重端庄,一头瀑布般的长发的长发披在脑后,好一位温婉典雅美少妇。

 “夜安,下午你想吃些什么?别客气,就当做是自己家一样。”

 生分的先生二字被梁岚直接遗忘,与往日的敬畏比,语气中多了些亲近和热切。

 以为会发生一场世纪大战的白方宸嘴唇开合几次,怎么也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他着实愣住了。

 难不成血族跟狐妖一样也能蛊惑人心?

 不然为什么十分钟不到,她母亲前后反差如此之大。

 “梁女士,你随意做些就好,我不挑食。”夜安好笑地摇摇头。

 “不挑食好啊,哪像我家宸宸这不吃那不吃,嘴刁着呢。”

 说完梁岚还朝自家儿子比了大拇指,用口型说了句:“儿子,你眼光真棒!”

 白方宸:“……”

 等梁岚和白飞志走开后,白方宸偷偷将夜安扯上楼,拉着他去了自己的房间。

 白方宸的房间夜安还是第一次进,很干净整洁,墙的一面被书籍填满,夜安正准备抽出一本来看看,关好房门的白方宸瞧这人还有心情看书,他咬着下唇一个飞扑,跳到夜安背上,双臂紧紧勒着夜安脖子。

 “夜安你可以啊!竟然联合小竹那丫头算计我!”

 之前他还真信了是夜竹年纪小,童言无忌,可随着后面的发展越发觉得不对劲,这哪是童言无忌,这分明是早有预谋,至于是谁出的主意,这还问猜嘛!

 夜安被他幼稚的行为逗笑了,抬手拍着他的手臂,“我能解释,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我不!”不仅人没下来,手臂还勒得更紧了。

 “你确定?”

 确定什么?白方宸心中有些不妙,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下一瞬,天旋地转,等视线恢复正常,他已经稀里糊涂被放倒在床上,躺望天花板。

 瞧着床上满脸懵逼的某人,夜安勾了勾唇角,一条腿曲起跪在他两腿间,缓缓俯下身,将人困在床榻与自己的胸膛之间,感受着床垫微微下陷以及逐渐靠近的人脸,白方宸顿时有点紧张,心脏砰砰乱跳,对于夜安这张脸他总是没有任何抵抗力,而随着夜安越开越近,他甚至能闻到那若有似无的檀香气。

 “你不给我名分,我总得自己争取一下。”在距离他不到十公分时,夜安突然停下。

 “嗯?”白方宸整个人有些懵,“什么名分?”

 夜安曲起一根手指,指尖顺着他的眉眼划过鼻梁,落在柔软的唇上,反复摩挲着,白方宸觉得有些痒,不受控的舌头舔了下唇角,堪堪擦过夜安微凉的指尖。

 夜安双眸暗了一瞬,“没名没分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白方宸:“……”

 “可我这次带你回来,本来就是打算将我们的关系告诉我父母的!”

 白方宸哭笑不得,他之前都已经想好,这次在家中多住几日,采取怀柔策略,用比较温和的手段让父母慢慢接受夜安的存在,为此他还特地将夜竹都带来了,就是给希望早日抱孙女的父母解解馋。

 哪想他的怀柔计划还没开始,这人就联合夜竹那丫头,当场表演了个五雷轰顶,一点缓冲都没给。

 夜安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很快又心虚起来,眼神逐渐飘忽。

 白方宸被他的小表情都乐了,伸出双臂捧着他的脸,仰起脖子,在夜安嘴角亲了一下。

 “我们家公明这么乖,这么好,我怎么会忍心不给名分呢。”他攀上夜安的颈窝使劲蹭了蹭,“要知道,我们可是命中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