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咬住了一点自己的嘴唇,发出欲求不满的一声“啧”。

 为什么当时就没趁机摸摸他的裤裆,检查一下那里大没大……

 “祖宗!”应晓峰相当不满意自己被忽略掉,“你在听我说话么!”

 “搞清楚。”云子安的声音相当慵懒,“我是已婚没错,但我也丧偶三年了啊。”

 应晓峰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你真不怕你老公从坟里爬出来掐死你。”

 云子安无所谓地轻轻一笑,“他就算是出现在我面前,我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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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车行驶到温山会所门口,当即就被保镖拦下,应晓峰不得不拨打了卡片上的电话,不一会儿,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从会所中匆匆走出,看都不看应晓峰,抓着云子安就走,“快快快!大佬要到了!”

 云子安被拉扯着踉跄了几步,外面罩衫的扣子崩开,露出了里面翡翠色的睡袍和白皙精致的锁骨,中年男人扫了一眼,也忍不住赞叹,“我认识老汪这么多年,总算是送来点新鲜货,你今晚好好表现,伺候好了张总监,以后你的路长着呢。”

 云子安唇边浮起了一抹讥讽的嗤笑,却没多说什么,刚想将自己的衣领拢起来,却没想到外面披着的罩衫直接就被中年男人扒下来,丢给了服务生。

 “就这样。”中年男人将他上下一扫,大为满意,“我觉得今晚这事绝对能成!”

 他简单交代了几句,“房号A888,除了你还有几个明星,张总监四十多平头,喜欢红酒……”

 云子安除了房号其余的一概没听,打量了一下会所大堂的装饰,心觉还没自己家的饭厅有品位。

 这时中年男人忽然捂着自己的肚子哎哟一声,“不行,等会,我先去个卫生间。”

 云子安看着他匆匆离去,手机忽然响起,一接通应晓峰的声音里透着焦急,他被保安拦着不许入内,根本不知道里面的状况,“祖宗!你没事儿吧!”

 “不就是色、诱么。”云子安慢条斯理地剃着自己的指甲,“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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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诱还能有什么难的?”云子安轻轻一笑,“不就是一推二抱三摔倒?”

 正当这时,大堂门口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云子安下意识寻声望去,喉咙瞬间哽住,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所有的表情都僵硬在了脸上——

 在三四个保镖的陪伴下,戎骁身穿考究的西装,身高腿长,一步步走向他,灰黑色的眼眸几乎将所有的灯光都收进去,深邃到不可言说。

 他在距离云子安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站住,低下头来,眼神平静到可怕,声音就如同低音炮一样震动着耳膜,“一推二抱三摔倒?”

 云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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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以言语的死寂弥漫,饶是云子安再怎么伶俐,此时此刻也想不出个万全之策来,背后已经不动声色地被冷汗浸透。

 好在戎骁并没有难为他多久,只是用两只骨节分明的手,用力地将他的衣襟狠狠一拢,大片的雪白胸肌统统都被遮挡地严严实实。

 云子安甚至能够从戎骁身上感到源源不断地热度,口舌已因为如此之近的距离,下意识焦渴起来。

 戎骁从自己的胸口取下一枚翡翠胸针,别在云子安拢起来的衣领上,又用带有热度的手掌抚平了丝绸睡袍上的褶皱。

 云子安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戎……”

 戎骁最后看了一眼云子安,离开时问了一下身旁的保安,“房间号。”

 保安立刻回复,“A888.”

 戎骁已经离开了三两分钟,云子安依然僵硬地站在原地,卡在胸口的那一口气还未消散,感觉大堂的空调开得实在是太过,冷气就仿佛是成千上万的细针,源源不断地刺入自己的毛孔。

 他大脑想的唯一一句话就是——应晓峰说的真没错。

 他“去世”三年的老公真的从坟里爬出来掐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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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三四分钟,中年男人匆匆从卫生间跑出,完全不知这中间的变故,拉扯着云子安就往包厢门口走,“来来来,就是这里!”

 当云子安看清“A888”的门牌,就仿佛是受到了迎面一击,大脑几乎是眩晕着嗡嗡作响,“没搞错吧!”

 “没搞错没搞错。”中年男人哎哟一声,“就是这里!”

 云子安几乎是欲哭无泪,“我可不可以不进去?”

 “来都来了!”中年男人几乎是不容置疑,直接打开了包厢门,强行将云子安给推进去,“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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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关上,就仿佛是宣告着云子安即将命绝于此。

 包厢不大,然而明星却不少,咖位小的都得站着,只有当红才能拥有一席之地。

 可在坐席如此紧张的情况下,正中的主位却仿佛是孤岛一般无人敢近,戎骁坐在皮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酒,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面无表情地看着被推进来的云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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