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那之后,小云子安将这枚小小的伯劳鸟单用玻璃罩子罩着,放在了自己的书桌上,他不知道翻阅了多少书,去寻找有关伯劳鸟的内容,从“日暮伯劳飞,风吹乌桕树。”到“东飞伯劳西飞燕,玉关巫峡难相见。”伯劳鸟在古人的诗歌里存在了千年,可寓意怎么看都不够美好。
所以也不外乎,他和戎骁的关系发展成为现在这样。
云子安苦笑着摇了摇头,准备起身脱衣服睡觉,他从来都是裸睡,戎骁至少要醉到明天下午,他只要明早起来再穿上衣服就好了,也不怕什么。
他动作利索地将身上潮湿的衣物脱掉,赤着脚前去洗手台,洗干净了脸上的残妆,没有护理皮肤的心情,简单擦拭了一下,就回到床边,掀开被子准备睡觉。
熟料就在他单膝已经跪在了床面上,上半身越过戎骁,去拿床头的遮光眼罩的时候,明明已经醉过去的戎骁竟然撑着自己的额头,抬起身,睁开眼来——
两个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着,场面一时之间堪称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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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酒精刺激想要呕吐,但是残存的理智让他挣扎着去卫生间的戎骁几乎是怔楞地看着半压在他身上,浑身赤裸的云子安。
只打算简简单单睡个美容觉的云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