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又看了祝槐一眼,“……格雷小姐觉得呢?”

 问她?

 祝槐歪歪头。

 “当然值得。”她笑着说,“我不太懂美术,要是说错了请不要见怪。韦恩·埃文斯先生以前是浪漫派吧,现在看上去更偏向于达达主义?”

 队友:“???”

 网上可还没写现在啊!

 “但是笔触依然相当柔和,色彩和构图也很有个人特色。”她沉吟,“……抱歉,我反悔了。我要收回刚才那句话,越说越好奇能被放在dú • lì 展厅里的会是怎样的杰作了。”

 伊莱的笑意更真切了。

 “说得没错。”

 他道:“既然这样,我会尽力争取的,到时候还是欢迎几位免费来参观。”

 三人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

 谷源:“……他怎么不问咱俩觉得怎么样。”

 路婉婉:“……”

 废话,他们有魅惑大成功吗。

 “可能也因为我正在看画?”祝槐笑眯眯地在两人面前一转身,“走啦走啦,先看看这位韦恩·埃文斯其他大作长什么样再说。”

 伊莱领他们来的地方就在前台附近,这会儿正好挨个从前面开始看起。

 很显然,尽管韦恩·埃文斯晚年的生活状况不怎么样,在作品上却很是高产,画作的类型从人物到自然风景不一而足。

 至于后面这些,有的还能看出点原野风光的影子,有的就完完全全像是幻想中的景象了——破败的湖边都市有大半都成了废墟,岩石嶙峋,湖水漆黑,整幅画都透露出一种怪诞而不知所谓的氛围感,瞧得周围的游客一边投以赞叹的目光,一边都忍不住绕过去多走几步。

 走着走着,谷源忽然“咦”了一声。

 他声音不大,这展厅内也只有他们仨,被吸引转头看过来的就只有祝槐和路婉婉。

 “怎么没网了,”他古怪道,“信号也太差了吧?”

 路婉婉:“……小心暴风雪美术馆shā • rén 事件?”

 祝槐第一反应去摸兜,然后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已经光荣牺牲,“往回走走试试其他地方的信号?”

 “试试呗。不过你在看什么啊?”路婉婉好奇道。

 谷源:“咳、咳咳,这个嘛……”

 他左顾右盼,终于坦诚,“当然是听到生词就下意识查查是什么东西了。”

 “难道你说达达主义?”祝槐说,“嗯,怎么说呢……语源是法语,意思是人刚出生时对周围的生理反应,是从上个世纪出现的一种艺术派别。”

 “如果用一个词来概括——”

 她走近他们正对着的那幅画。

 “‘虚无’。”

 “刚才我说了笔触细腻,对吧?”她道,“其实……真正来说,应该是缓慢和滞涩?”

 “残酷、痛苦,无价值,否定周围的一切。的确,走投无路会让人绝望,但也未必会到这个程度……难道中间还发生过别的变故吗?”

 谷源:“她说什么来着?”

 祝槐:“?”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路婉婉就道:“她说她不太懂。”

 祝槐:“……”

 “真不懂!”她哭笑不得地强调,“就是出于个人兴趣了解过一点!”

 谷源:“嗯嗯嗯是是是。”

 “你的一点,”路婉婉比划着手势,“是指间宇宙的一点吗?”

 两人嘴上开着玩笑,一边也凑到了近前。他们都聚集在同一幅画前,那上面描绘的只是间平平无奇的书房,书本凌乱地堆到了天花板,边角上都是蜘蛛网。只是就和其他的一样,无端流露出一种诡谲感。

 【全员都可以进行一个侦查检定。】

 KP的声音忽然响起。

 骰子开始转动。

 [艾德蒙(谷源)]的侦查检定,99/70,大失败!

 谷源:“……我靠!”

 毫不知情地接过大失败第二棒的鸟窝头青年脚下一滑,整个人四肢朝天仰倒在地,听那动静和看他呲牙咧嘴的表情就知道摔了个狠的。

 【扣1点血量。】

 KP冷酷地说。

 路婉婉:“诶,你没事吧?!”

 医生本能使然,她第一反应就是赶去蹲下查看,也掏出了自己那个小急救包,“KP,我可以帮他回血吗?”

 【你过急救,成功可以恢复1点血量。】

 [贝蒂(路婉婉)]的急救检定,100/60,大失败!

 她对着眼前伤患的后脑勺抬手就是一巴掌。

 狠厉,响亮,就差一个脑震荡。

 路婉婉:“……”

 谷源:“……”

 祝槐:“……”

 没眼看了。

 【再扣1点。】

 平白无故多挨了一下的谷源凄惨地捂住了自己的脑壳。

 “听我的,”他苦哈哈道,“你弃医从武可能更有前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