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有各人的选择,咱们是要去平乡的,但也不能拦着他们想留在阜城。”先前的汉子很淡定。

 何田田留意了下他,悄悄问江南:“那人是谁?”

 “他叫江常功,是原先族长的长孙,老族长年初得重病死了。”江南介绍完,看向她的眼神有点怪,又接着道,“他今年四十五了,都抱重孙子了。”

 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何田田想起“正经人”这个梗,赶忙道:“我跟你说,我可不是什么狐仙!”

 “那你是啥?狐狸精?”江南偷笑。

 “也不是……”

 “狐妖?狐媚?”江南笑得更欢了。

 “人!”何田田咬牙切齿道。

 “对对对!你已经修成人了!”江南笑着敷衍道。

 得,说来说去,还是狐狸成精了!

 算是跟他说不通了。

 何田田怄怄地跟在后头。

 虽然行进不快,但是两天过去,已经离阜城北门不远了。

 “明儿晚上应该就能到了,但愿老三一家没错过。”江石吃着烤红薯,重重一叹。

 “是啊!”江大娘朝北门方向张望着,悠悠一叹,“要真是走散了,老三那性子,还不得被他媳妇给磋磨死。”

 “还有老二,也不知道去哪了……”江石又是一叹。

 江大娘瞪了他一眼,“老三我就不说了,他媳妇是嘴碎,但好歹没干啥出格的事,可老二就太过了!我跟你说啊,要是他回来了,你可别把他招揽回来,大不了给他一口吃的,但不能跟大伙一块!”

 “那就不是你儿子了?”江石低头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