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准备挑灯夜审,王府这边,梓奴终于抄完了一百遍家规。

 手快断了。

 饶是这样,他还是赶忙起身。

 这两天没见到夜雨,想来又是被罗芷柔的人给拦在外面了。

 门被锁着,窗被守着,形同坐牢。

 “开门!告诉祖母,我抄完了!要出去!”梓奴一边喊,一边抡起凳子砸门。

 “小王爷小王爷!您别闹!”外面的人赶忙劝慰。

 “再不开我就把门砸烂!”梓奴的手根本没停,门眼看着就快烂了。

 可外面的没得着悦太妃的命令,哪敢随便开门,只是一群人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劝慰。

 就在这时,窗户吧嗒一响,传来了夜雨的声音:“小王爷,属下来迟!”

 梓奴这才停手,转头低声:“夜雨,她走了吗?”

 “小王爷恕罪!”夜雨跪了下来,“我被王妃的人给制住了,他们被官兵抓进大牢了!”

 梓奴登时双眉倒竖,“又是她?!我这就去找……”

 “小王爷!”夜雨赶忙拉住了他,“您不能再跟她对着干了!”

 梓奴阴着一张脸,瞥了眼窗口,“跟我杀出去!我要去大牢救人!”

 要是昨天,杀出去可能有难度,可是这会儿,几乎所有人都守在门口,就怕这个祖宗砸门出来。

 所以梓奴带着夜雨朝门口又丢了几个凳子,就听外面的人又喊起来了。

 “又来了又来了!”

 “快去通知王妃和太妃!”

 “守住!人要是跑了,回头咱们都得倒霉!”

 就在他们慌做一团的时候,梓奴已经跟夜雨从窗跑出去了。

 虽然梓奴的轻功还没大成,但是在夜雨的帮助下,两人顺利翻墙,来到了衙门外。

 此时,大堂之中,江南何田田已经被堵上了嘴,等待受刑。

 这郡守投机取巧,专钻空子,何田田很是不悦。

 她很想杀出去的,但想到自己还要在荆九郡混下去,她还是忍了忍。

 不过让她忍受酷刑,那是不可能的。

 堵上嘴就不能出声?

 何田田完美利用二木给她哭哭啼啼的人设,竭尽全力发出了最大的动静。

 罗平顿时大惊:“别出声!别出声!”

 这里离牢房不很远,万一被那个老家伙听见了,他老娘就又要接着受罪了。

 何田田不听,还给江南使眼色。

 两人一起打拼这么久了,江南还没这点眼力价?

 他也跟着嚎了起来。

 两人的动静已经很大,罗平赶忙道:“别吵别吵!不动刑!不动刑!”

 可就当两人停下喊声的时候,罗平竟然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然后道:“灌水!”

 阴人!孙子!

 何田田和拳头蠢蠢欲动了,看着有人拿了两个打通的竹筒过来,又拎了两大桶水,她有点想打架了。

 只是这一打,她估计是没法在荆九郡混下去了。

 幸好,竹筒还没给两人插上呢,就听外面一声暴喝:“住手!”

 罗平一怔,然后一惊:“梓川,你怎么来了?”

 何田田转头,就见梓奴穿着玄色衣衫,全身杀气地站在大堂门口。

 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小子,有点贵二代派头了。

 梓奴不语,上前把何田田解开,然后道:“跟我走!”

 能走吗?江南还被捆着呢。

 何田田赶忙给江南解。

 罗平怒喝道:“墨梓川!你是不是太目无王法了?!”

 “王法?我倒是想问问外祖父,她犯了什么王法?!”梓奴沉声怒问。

 罗平眼眸微眯:“盗窃。”

 “我盗了什么?在哪里?什么时间?”何田田咄咄逼人道,“就算是我真的盗窃了,也不应该直接关进大牢,总该审审吧?”

 一听说直接关大牢,梓奴怒意更甚,“直接关大牢?!”

 罗平起身,步步逼近,“墨梓川!这是公堂!你要是再无理取闹……”

 “让我母妃关我是吧?关吧!”梓奴说完,拽着何田田的袖口就往外走。

 “梓奴等等!”何田田突然道,“我的牛车!”

 梓奴头也不回,“给你买新的!”

 江南却有点不高兴了,他忙道:“我们确实没偷过东西!这事应该给我们个说法!”

 何田田顿住脚步,梓奴亦然。

 只见江南不卑不亢看向罗平,道:“大人既然说我们盗窃,那就应该把事情先说明白,我们究竟何时何地偷了何物,若是该搜身便搜身,怎能就这样动刑?”

 罗平咬牙,“有人说在福地酒楼被你们偷去了玉佩!”

 江南从容道:“这人是什么人?他丢了什么样的玉佩?我们一进去就进了包厢,是什么时候跟他碰上的?而且,我们如果偷了东西,为什么不马上离开,而是要大摇大摆在那里吃饭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