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面色一怔。

 专给动物的伤药。

 所以这不是巧合,她是特意来给这山间的动物治伤的!

 “不好,追!”

 这姑娘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先不说林间四处飞窜的箭影,就说在这山间长大的野物,皆是凶残无比,若是将她伤了,可还了得!

 “可识得是哪家姑娘?”

 云亭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脚步飞快的褚逸,“公子都不识得,属下便更不知了。”

 褚逸眉头拧的紧紧的。

 今日来的不是世家权贵,就是朝中官员,观那姑娘年纪,要比妹妹长个一两岁,这样的年纪该是出入过不止一次宫中宴席,可他竟毫无印象。

 “近日可有哪个家族的姑娘回长安?”

 云亭正要摇头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蓦地顿住,略加思索后面色复杂的看着褚逸,“昨日属下去找公子,路过假山时,无意中听夫人与三夫人谈话,说是户部尚书的长女前两日回府了,且夫人不知怎么还在外头遇上了,夫人对那位户部尚书的长女赞不绝口,还说年纪与公子相仿,要安排人去问问有没有说亲...”

 褚逸的脚步霎时停住。

 他猛地看向云亭,“此事怎么不早说。”

 云亭很是无辜,“公子对这种事向来是不放在心上。属下便也没有把这事放心上...”

 褚逸,“...”

 真是好属下。

 “不过,事情应当不会这么巧吧。”云亭。

 褚逸冷哼了一声,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知道户部尚书的长女养在何处么。”

 “属下不知。”

 “户部尚书夫人出自吴郡苏家,苏家老太太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小便是千娇万宠,后将爱女许给了门当户对,深知底细的世交秦家长子,却没想多年后秦家长子,也就是如今的户部尚书秦大人升了京官,秦夫人自然是要跟着来的,苏老夫人因不舍爱女大病了一场,秦夫人两边为难,再三权衡之下,秦大人将五岁的长女送到了苏老太太身边。”

 褚逸缓缓道。

 “那跟此事有何关联?”

 褚逸,“苏老太太对医术颇有兴趣,膝下又只有一个女儿,便有许多的时间钻研琢磨,可如今世道女医者并不多见,且苏太太还是一家主母,自然不能抛头露面给人看病,便寻一些受伤的动物医治,久而久之,这方便的医术便担得起一句炉火纯青,且还有一个传言...”

 “什么传言?”

 “苏家女能跟动物通话。”

 云亭,“...这算怪力乱神之说吗。”

 公子不是最不信这些。

 且就算是同一个人,那也是秦家女才对。

 “虽说传言夸大其词,但却并非空穴来风。”褚逸一边寻找人,一边幽幽道,“若是自幼与动物打交道,得动物亲近也说的过去,或许,有些人天生就受小动物亲睐。”

 这种人,大多都心地良善,温和如水。

 云亭想起刚刚那位姑娘与小白虎和谐的画面,惊道,“竟真会这么巧,她莫非当真是户部尚书长女?”

 “不过公子怎知道秦家这么多事。”

 “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家事,我都知道。”

 云亭,“...”

 倒是他忘了,其中半数以上还都是经他的手查的。

 褚逸突然停住脚步,望向前方。

 云亭跟着看过去,果然又见到了那道烟青色的身影。

 此时,她刚给一只小兔子包扎完伤口,用额头碰了碰小兔子的耳朵,眉眼中全是笑意。

 直到那兔子蹦跶着三条腿离开后,褚逸才幽幽道,“你觉得,我是不是也到该成婚的年纪了。”

 云亭,“...是。”

 早好多年就到了。

 看着自家公子盯着人家姑娘那直勾勾的眼神,云亭唇角抽了丑,什么到了该成婚的年纪,分明就是遇到心动的人了。

 “附耳过来。”

 云亭好奇的凑过去,听完自家公子的吩咐后,面上第一次有了震惊的裂痕。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公子,这不妥,且,万一要是认错人了呢。”

 褚逸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这跟她姓不姓秦有关系?”

 云亭沉默片刻,缓缓抬起了手。

 的确,没有关系。

 公子不喜欢,别说姓秦,就是跟天家姓也跟公子没关系。

 公子若是喜欢,管她是不是秦家女。

 “不过我希望是她,锦上添花也很是不错。”

 云亭放下手,忍不住道,“公子,这长安城喜欢公子的姑娘不在少数,公子何必...属下觉得,公子就这般走出去,也能得这位姑娘青睐。”

 他习武至今,还从来没有做过这种...离谱的事。

 褚逸幽幽的看他一眼,将手负在身后,微微抬起下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