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娘身上发现的?

 这话便很耐人寻味了。

 要多亲密的接触,才能在姑娘身上发现一张薄薄的纸条。

 褚明鹤脸黑如炭,见褚逸朝他摇头示意才紧咬着牙关忍着没发作。

 羽涅将纸条拿出亭子递给成总管,成总管呈给圣上。

 圣上只看了眼,便扫过众人,“谁认得魏世子的字迹。”

 此时,国子监祭酒周盶站了出来,“禀陛下,臣曾在褚五姑娘的及笄礼上见过魏世子的字迹。”

 圣上是知道当日那场fēng • bō 的,也没多说便将纸条递给了周盶,周盶接过仔细观摩了一番,脸色越来越凝重,好半晌才道,“禀陛下,距臣上次看到魏世子的字迹时日略长,臣虽有些不确定,但大体与魏世子的字迹一致,若要确认,可取魏世子笔迹对比。”

 话虽这么说,但那句大体一致便足矣致命。

 圣上看向魏钰,“你还有何话可说!”

 魏钰自是不认,“字迹可以模仿,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只凭一张与臣相似的纸条便判定臣有罪,臣不服。”

 圣上哼了声,却没说话,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虞国舅看了眼景太傅,上前道,“陛下,不如查查魏世子身上是否有药?”

 圣上凝眉看着他,半晌才道,“查!”

 “是。”

 成总管应下后,便亲自搜身,片刻后,“回禀陛下,魏世子身上无药。”

 “犯下此等大罪,自然不会将药带在身上。”景太傅,“陛下,或可派人查魏世子的营帐。”

 圣上未加思索便应允了景太傅的提议,派心腹前往魏钰的营帐。

 褚逸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跪着的魏钰。

 倒是有先见之明。

 而后,褚逸眼中烦躁之意更浓。

 眼下这个情境根本不适合找太子要解药,可妹妹等不了太久!

 魏钰心中亦是无比急切,快速思索着该如何避开众人拿到解药。

 接下来便陷入了好一阵诡异的安静中。

 众人各有心思。

 褚明鹤看下褚逸,后者微微颔首,终是不愿意再等下去,上前朝圣上拱手道,“禀陛下,臣有事禀报。”

 圣上面色稍缓,“你说。”

 魏钰抬头看向褚逸,眼神略微复杂。

 若要谨慎些,应当在圣上的人回来之后,褚逸再按计划禀报。

 否则若是苏木未能完全清除他营帐的东西,被圣上的人找到,就得将褚逸搭进去。

 他当然也知道褚逸在此时开口,是怕五妹妹等不下去。

 魏钰捏了捏拳头,看向八角亭。

 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解药。

 “禀陛下,臣可作证太子所言不实。”

 褚逸正色道。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若是旁人说这话,尚还击不起什么浪花,可这话从褚逸口中说出,那就不寻常了。

 圣上眼神微紧,缓声道,“哦?你如何作证。”

 褚逸,“禀陛下,今日一进山,臣便与魏世子结伴而行,未曾分开过。”

 太子闻言气的砰地站起身,“你说谎!”

 褚逸不紧不慢的朝太子微微躬身,“众所周知,臣不屑说慌。”

 但不代表,从不说谎。

 “另据太子殿下所言,家妹曾出现在此地,可是据臣知,家妹与穆家三姑娘,与秦家大姑娘秦韵白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一直在一处未曾分开过。”

 褚逸抬头看着太子,冷声道,“却不知殿下为何要污蔑家妹的清白!”

 看着对方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太子气的双手发抖,“你...你简直是信口开河!”

 褚逸闻言低头默不作声。

 似乎不屑于辩解。

 褚明鹤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长子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他能如此肯定,便说明阿瑜无碍。

 若褚明鹤晓得这只是褚逸想要快刀斩乱麻,尽快平息这场fēng • bō 拿到解药的说辞,怕是要气的当场跳起来。

 立在最后尽量压低自己存在感的秦北涥茫然的抬头,“...”

 这怎么扯到自己闺女身上来了。

 圣上隔着人群看去,秦北涥自然无法再置身事外,忙上前禀报,“禀陛下,臣的长女前两日刚回长安,今日确实来了青阙山。”

 说罢,疑惑的看向褚逸,“小女自小养在吴郡,前年及笄才取字韵白,这事只有家里人知道,不知褚世子如何得知小女的字。”

 褚逸弯腰颔首,“回秦伯父,因家妹对青阙山中很是好奇,小侄与二弟进青阙山后便着人去将家妹带了进来,穆家表妹同行,途中遇见秦大姑娘救治一只受伤的兔子,三位姑娘一见如故,交换字时小侄听见了,后来小侄见插不上话,便留了二弟陪着三位姑娘,小侄与魏世子结伴狩猎。”

 秦北涥被褚逸恭敬的姿态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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