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圣上双目睁大,吐出一口鲜血。

 “陛下。”

 常羽顿时吓得神色慌乱,担忧的唤道。

 “陛下!”成总管亦是慌乱的唤道,“传太医,来人啊,传太医!”

 淑妃此时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假意上前安抚了声,“陛下,您注意身子。”

 圣上眼底泛着一片猩红,躺在成总管怀里,颤抖着手指着常羽,“你,你胆敢辱我儿清白!”

 常羽一愣,而后重重磕下头,“陛下明鉴,我所说句句属实,冯婕妤并未与太子有染,分明是太子强迫于四公主,此事与冯婕妤没有半点关系,求陛下明察。”

 常羽并不知他口中的太子早已被废黜。

 他第一反应是陛下口中的我儿乃是废太子。

 成总管的反应极快,他盯着常羽看了半晌,又瞥了眼淑妃镇定自若的面色,当即便隐约明白了什么,他看向常羽道,沉声道,“你可知如今的太子是瑾宁皇贵妃亲子。”

 常羽一愣,“瑾宁皇贵妃乃是?”

 他从不知有什么皇贵妃啊。

 如今的太子又是何意?

 成总管见他这般便愈发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他半揽着圣上飞快看了眼外头,心中已是惊涛骇浪,“瑾宁皇贵妃便是冯婕妤,当年的案子确实已经翻案了,废太子强迫于冯婕妤,被纯合长公主撞见,皇后为了保太子shā • rén 灭口,早在一年前废太子与废后就已经伏法,虞家助纣为虐,已被抄家。”

 太子殿下昨夜便吩咐过,今日有大乱,定要保护好陛下。

 且外头还有殿前司的人守着,淑妃是怎么把人带进来的!

 常羽一脸茫然,喃喃道,“三皇子没有被禁足,纯合长公主还是纯合长公主?”

 成总管狠声道,“自然!”

 “三皇子如今已是太子殿下,今日乃太子殿下大婚,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在此胡言乱语!”

 常羽浑身一软,跌倒在地上,几息后他才猛地看向淑妃,“你骗我!”

 淑妃笑了笑,“我何曾骗你,你也听到了,圣上知道的是冯婕妤被太子欺辱,并非纯合啊。”

 常羽僵硬的看向圣上,见圣上面色一片苍白,双唇都在颤抖。

 他此时终于明白,圣上那句我儿指的并非废太子,而是纯合殿下。

 “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敢在此混淆视听!”

 成总管怒斥道。

 常羽看向成总管,见后者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他总算反应了过来,他被淑妃利用了。

 “陛下,罪人刚刚所说都是受了淑妃的指使,并非实情,请陛下降罪。”

 常羽匆忙重重将头磕下,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所以太子殿下已经为冯婕妤和纯合殿下报了仇,而隐瞒实情,是因为圣上的身体受不住..

 他坚持了这么多年,怎就一朝错信了淑妃的话!

 简直是该死!

 然此时此刻,圣上又岂会分辨不出真假。

 况且到现在外头还都未有动静,圣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狠狠的盯着淑妃,颤声道,“你想做什么。”

 淑妃也就懒得装下去,理了理衣袖,道,“陛下交出传位圣旨和玉玺。”

 圣上厉声道,“休想!”

 淑妃不甚在意的笑了笑,“陛下不愿意也无妨,不过陛下还不知道吧,阮璘死了,太子殿下此时也是自身难保,且城外还有几万大军,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耗。”

 圣上双眼充血的瞪着淑妃,双唇抖动的厉害。

 “陛下,您保重身子,否则便是着了奸人的道啊。”

 成总管扶着圣上,急急道。

 淑妃瞥了他一眼,不屑道,“是啊,陛下可得撑住啊,总得亲眼看着太子是如何败的,太子以为将陛下保护在这里,我便动不得了,不过一个ru 臭未干的小子,哪是本宫的对手,不过也怪不得他,谁能想得到陛下的心腹,殿前司的人会背叛陛下呢?”

 “只是浪费了本宫在大殿准备的迷烟,本宫本来还想多送几位大臣给陛下陪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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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淮隐见萧淮渊愤怒的盯着他,眼里的笑容淡了几分,“放心,我不会弑父。”

 “你当初选择留下,出现在卫家的接风宴上,有一半是因为父皇的身子不大好了吧,你都能为父皇放弃与心爱的人远走高飞,我又岂能做这弑父之事。”

 萧淮隐眼神一冷,“你如何得知。”

 知道此事的都是心腹,他怎会知晓。

 萧淮渊没有回答萧淮隐的话,而是看向被太子衣袖挡住的卫芷,“太子妃殿下,你卫家忠心耿耿,为太子赴汤蹈火,你可知太子殿下早有爱慕之人呢?”

 萧淮隐眸色微沉,却不知为何,没有偏头去看身边的人。

 然几息后,他却听身旁传来一道冷静而又平淡的声音,“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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